“陽哥兒,這倆孫子招了,他們是青虎嶺顧明遠的人假扮的!”
沒過多久,周陽就回來了,一臉興奮地說道。
“顧明遠?他派人來干啥?”
蘇陽眉頭一皺,問道。
“眾人一頭霧水,只說是奉了肖麻當家的命令,讓您去清陽縣城里走一趟……”
周陽撓了撓頭,說道。
“哼,兩個沒用的東西!給我接著審,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蘇陽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冷地說道。“遠山,你也跟著去。”
蘇陽用手指點了點,目光落在了孔遠山的名字上。
孔遠山一聽,險些沒直接樂出聲來,心想關鍵時刻還得看我老孫出馬!可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周陽在一旁暗自撇嘴,覺得有自己出馬就足夠了,帶著孔遠山純屬多余。
不過,等到孔遠山真的跟著去了之后,周陽才意識到蘇陽這個安排是多么英明。
這孔遠山,鬼精鬼精的,那倆土匪說沒說瞎話,他瞅一眼心里就跟明鏡似的。
一番“招待”下來,兩個土匪終于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一切:
“陽哥兒,這倆小子招了,是青虎嶺的顧明遠,肖麻當家的指使他們來的。”
孔遠山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蘇陽跟前。
“那顧明遠還說了,要是您沒識破他們的假身份,傻乎乎地跟著他們進了城,就在半道上給您……”
孔遠山做了個“咔嚓”的手勢,意思再明白不過。
“要是您識破了呢,他們就問您一句:想不想立個大功?”
“立功?”
蘇陽眉頭一皺。
一個土匪頭子,能讓他這個良民立什么功?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陽哥兒,這個……俺就沒打聽出來了,您看是不是……”
孔遠山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蘇陽掃了他一眼,心知肚明這小子又在耍滑頭,也沒點破,決定親自會會那兩個土匪。
結果跟孔遠山說的八九不離十,顧明遠只是讓這兩個嘍齷埃飾仕昭糲氬幌肓9Α
至于怎么立,立什么,只字未提。
蘇陽估計,真要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顧明遠也不會告訴這兩個小嘍悅庾唄┝朔縞
雖然對顧明遠口中的“立功”有些興趣,但蘇陽可沒打算就這么冒冒失失地去縣城。
萬一是那姓肖的設下的陷阱呢?
蘇陽可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
他留下一個土匪,把另一個放了回去,讓他給顧明遠帶個話:
“回去告訴你們麻當家的,有話就來青龍村當面說!要是不敢來,小爺我就親自去青虎嶺摘了他的腦袋!”
這話可不是蘇陽為了嚇唬人。
既然顧明遠已經找上門來,那肯定是知道了青虎嶺的事兒跟自己有關。
這仇算是結下了,再怎么粉飾太平也沒用。
蘇陽沒直接要了這兩個土匪的命,也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原本計劃好的進山打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攪黃了。
誰知道顧明遠還會耍什么花招?萬一他聯合縣里的官差來個突然襲擊呢?
于是,新來的那些小子遭了殃。
陳木生他們幾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為了應對可能到來的沖突,玩了命地操練他們。
一個個累得跟死狗似的,叫苦連天。
第二天,顧明遠那邊沒動靜。
反倒是來了兩個自稱是三溪鎮衙門的差役。
吃一塹長一智,守門的衛村隊員對這倆差役可沒什么好臉色。
尤其是陳木生,二話不說,沖上去就給人撂倒了。
蘇陽看著眼前這兩個灰頭土臉的家伙,眉頭緊鎖:“說吧,你們是干什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