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說道:
“我跟你們說,我這法子,那可是祖傳的秘術,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為了救趙小姐,我可是把我壓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了!我跟你們說,我當時……哎呀,這事兒,說起來有點復雜,你們可能聽不懂……”
蘇陽故意賣了個關子,吞吞吐吐,欲又止。
“哎呀,蘇二,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就是啊,急死人了!”
村民們被他吊足了胃口,一個個催促個不停。
蘇陽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我用一種特殊的內功,把趙小姐給救活了。這內功,那可是相當厲害,能起死回生,逆天改命!”
“內功?起死回生?”
“真的假的?蘇二,你可別忽悠我們!”
村民們將信將疑,議論紛紛。
蘇陽也不解釋,只是神秘一笑,繼續說道: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可沒占趙小姐便宜!不信,你們問問趙小姐,問問翠環!”
錢福生聽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一個箭步沖到蘇陽面前,激動地握住蘇陽的手,語無倫次地說道:
“好……好女婿……啊呸!好兄弟!不不不,小神醫!從今往后,你就是我錢福生的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錢福生就要跪下磕頭。錢曉柔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都麻了。
先是聽見親爹要管蘇陽叫女婿,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結果,一眨眼的功夫,老爹竟然又要拜蘇陽為師?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錢曉柔腦子亂成一鍋粥,比壞掉的留聲機還混亂。
真要讓老爹拜了師,自己以后可怎么辦?
總不能嫁給自己的師爺吧!她又不是小龍女!
幸好,關鍵時刻蘇陽還算靠譜,一口回絕了老爹的拜師請求。
當然,蘇陽可不是給錢曉柔面子,他是真沒打算收徒。
就他那點從系統里學來的半吊子醫術,也就暫時能忽悠一下錢福生。
和當初忽悠陳木匠一樣,說多錯多,時間長了,難免露餡。
“我說老錢啊,咱們這一派,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德’字。”
蘇陽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忽悠模式,
“你呢,先在咱們村住下,認真努力干。給鄉親們看看病,積攢積攢功德,啥時候功德圓滿了,我再考慮收你入門,你看怎么樣?”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把“德行”二字咬得極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哪個道觀里出來的高人。
事到如今,錢福生還能說什么,也只能點頭應下了。
蘇陽越是推三阻四,錢福生反而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眼瞅著日頭偏西,蘇陽擺了擺手,遣散了圍觀的村民,帶著林綺娘和錢福生父女回了家。
晚飯時分,錢曉柔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錢福生。
從在前庭院賞花時被青虎嶺的土匪綁架,到被蘇陽“碰巧”救下,再到后來在青龍村避難……
錢曉柔說得十分詳細,甚至連自己被嚇哭了幾次都如實交代。
了解完閨女的傾訴,錢福生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可算是放了一半。
看來,女兒除了被蘇陽救的時候,讓他給按了幾下胸,親了幾口嘴……外傷肯定是有的,內傷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