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鄭麻哥,我相信你。”蘇陽點了點頭,“不過,我希望你能盡快給我一個答復。”
“放心,一定!”王麻山保證道。
他轉頭對身后的衙役吩咐道:“把賴志成帶走!”
“是!”
衙役們應了一聲,上前架起賴志成,就要離開。
“慢著!”蘇陽突然開口。
“蘇老弟,還有什么事?”王麻山問道。
“鄭麻哥,賴志成可以跟你走,但是……”蘇陽指著賴志成的老婆,冷冷地說道,“這個女人,必須留下!”
“什么?”王麻山一愣。
“蘇陽,你什么意思?”賴志成的老婆尖叫道,“你還想干什么?”
“干什么?”蘇陽冷笑一聲,“當然是……以防萬一。”
“張寡婦,你不是說,韓家欠你一斗糧食嗎?現在,可以去要了!”
“還有誰被韓家欺負過的,都站出來!”
人群中,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婦人,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村正,我……我男人被韓家打傷了,到現在還沒好……”
“我家的地,被韓家強占了……”
“我……”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控訴著韓家的惡行。
蘇陽看著這些人,眼神冰冷。
他知道,今天,他要為這些人,討回一個公道!“都說這世上的事兒,最勾人的就是褲襠里那點事。一說有瓜吃,誰不支棱起耳朵?”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像炸雷。
賴志成的老婆眼珠子瞪得像牛蛋,手指頭幾乎戳到張寡婦鼻子上:“放屁!放狗屁!我家男人是啥樣的人,全村誰不知道?就你這騷浪蹄子,也配?”
張寡婦也不是省油的燈,腰桿一挺,氣勢洶洶:“咋地,敢做不敢當?當家的,大伙兒給評評理!我張寡婦要是胡咧咧,還讓他男人賠我糧食?”
“你放著給誰看呢!”賴志成的老婆氣得渾身發抖,一拍大腿,“今兒個你要是說不出個道道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哼,這可是你說的!”張寡婦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一記悶雷砸在人群里,“你家男人,那活兒上有塊青,我說得對不對?”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像被人點了穴。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脖子,活像一群等著喂食的鴨子。
賴志成的老婆也懵了,張口結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憋得臉紅脖子粗。
“你……你咋知道的?”她聲音都變了調,透著一股子心虛。
蘇陽在一旁看得直皺眉,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扯這些沒用的?能不能有點正事?
他咳嗽一聲,高聲道:“大侄女,這些閑篇兒回頭再說。先把賴志成給我弄出來,還有他大兒子賴守仁!”
說著,蘇陽朝張寡婦甩了個眼刀子。
那眼神,像要把張寡婦活吃了。
張寡婦嚇得一激靈,趕緊往后退,躲到人群里去了。
這女人,就愛干些偷雞摸狗的事兒。誰家有點啥事,她比誰都清楚。
賴志成家屋里。
父子倆早就聽到了外頭的動靜,這會兒正抱團取暖呢。
賴志成有氣無力地靠在墻上,臉色比墻灰還白。
他這傷,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就這么不上不下地吊著,更折磨人。
“爹,你說蘇二那小子,這次是不是真要弄死咱?”賴守仁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賴志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小子平時不是挺能耐嗎?這會兒咋慫了?”
“我……”賴守仁張了張嘴,想說點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給我閉嘴!”賴志成低吼一聲,“等會兒出去,啥話都別說,聽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