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啊!不過,我把人還給你們,這彩禮錢,是不是就不用給了?”
他話音還沒落,費小妹就“嗖”地一下從屋里頭沖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地抱住蘇陽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小東人,您可不能把奴家送回去啊!他們……他們這是要把奴家往火坑里推啊!奴家求您了,您就發發慈悲,收了奴家吧……”
一邊哭,一邊“咚咚咚”地給蘇陽磕頭,那響聲,聽著都讓人心疼。
蘇陽眉頭一皺,心說這丫頭,還是嫩了點。
正要開口,卻聽費小妹的嫂子在那兒破口大罵:
“費小妹,你個小賤蹄子,還有臉出來?你都被人給睡了,還有臉回娘家?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蘇陽的眼神“唰”地一下冷了下來,他轉過頭,看向和那女子一同現身的那幾個人,冷冰冰地問道:
“這么說,現在就算我把費小妹還給你們,你們全都別想活?”
和那女子一同現身的,估摸著都是費小妹娘家的人,她哥八成也在里頭。
一群人,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半天也憋不出一個響屁來。
“哼,你甭問他們,他們都是些個沒用的軟蛋!有啥事,你沖老娘來,老娘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三溪鎮的人!費小妹,我們是不能要了,誰知道她讓多少男人給糟蹋過?我們要的是銀子,是彩禮!你給不給?不給,老娘就去衙門告你!”
女人扯著嗓子,在那兒一個勁兒地嚷嚷。
蘇陽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幫人,壓根就不是來接人的,就是來訛錢的!
“那天費小妹出嫁之際,你們有誰跟著去了?站出來,我有話說。”
蘇陽冷不丁地來了這么一句。
“你……你啥意思?難不成搶了人還不算,居然想要斬草除根?”
女人嚇得一哆嗦,聲音都變了調。
蘇陽冷笑一聲:
“咋地,你當時也在送嫁隊伍里吧?看見土匪,嚇得屁滾尿流,扔下你妹子,自己跑了?”
“你胡說!我……我哪有跑?是你們這幫強盜,見人就搶,老娘想跑都跑不掉!”
女人越說越激動,就差沒跳起來指著蘇陽的鼻子罵了。
蘇陽心里頭跟明鏡似的,也懶得再跟她掰扯,扭頭對身后的鄉勇們說道:
“誰上去,讓她清醒清醒,好好想想當初的事兒?”
他這話一出口,賴志成手底下那幾個潑皮,頓時就來了精神。
其中一個,怪叫一聲,猛地躥了上去,照著那女人的臉,狠狠就是一巴掌!
“讓你嘴巴不干不凈!”
“啪!”
又是一巴掌!
“讓你污蔑咱們村正!”
“啪!”
“讓你胡攪蠻纏!”
……
接連幾巴掌下去,那女人直接被打懵了,眼冒金星,嘴角都滲出了血。
“還敢不敢胡咧咧了?”
那潑皮還不解氣,抬腳照著那女人的屁股“咣”的就是一下,直接把人給踹趴下了。
“哎呦……”
女人一聲慘叫,摔了個狗啃屎,半天沒爬起來。費小妹的嫂子挨了打,帶來的幾個男人眼睛都紅了,像是要吃人。
其中一個仗著人高馬大,揮著拳頭就要往上沖。
旁邊一個鄉勇眼疾手快,一腳踹在他膝蓋窩。
“撲通!”
那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哎呦……你,你敢打我!”
剩下幾個一看同伴吃了虧,也急了眼,一個個嗷嗷叫著撲上來。
“上!”
路旭東一揮手,青龍村的鄉勇們立刻圍了上去。
手里拿著的槍桿,可不是燒火棍。
“乒乒乓乓!”
一陣亂響,槍桿子上下翻飛,專挑人身上招呼。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