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自己這邊毫無防備,真要跟這幫衙役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肥掌柜一看這陣勢,嚇得差點兒沒尿褲子。
顧明遠被抓,他當然是樂見其成,巴不得這幫土匪早點兒死絕。
可問題是,他不想斷子絕孫啊!
“吳大人,嚴都生,息怒,息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肥掌柜點頭哈腰,一個勁兒地賠笑臉,就差沒給鄭縣尉跪下了。
鄭縣尉冷著一張臉,一聲不吭。
嚴都生也心領神會,沒有再下令抓人。
他們都在等,等著肥掌柜接下來的“好說”。
可惜,肥掌柜現在窮得叮當響,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沒有,拿什么“好說”?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只能拼命地朝顧明遠擠眉弄眼,希望這土匪頭子能領會自己的意思。
……
與此同時,青龍村。
夜幕低垂,蘇陽心心念念的“福利”終于姍姍來遲。
當然,這“福利”可不是什么香艷的場面,跟男歡女愛沒有半毛錢關系。
錢曉柔和翠環并沒有主動送上門來,而是林綺娘只在炕上鋪了一床被子。
看著往日里一分為二的被窩,如今合二為一,蘇陽的心情那叫一個復雜糾結。
這……這合適嗎?
自己到底是該做個柳下惠呢,還是干脆做個連禽獸都不如的混蛋?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真不該給小丫頭講什么“坐懷不亂”的故事,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
就在蘇陽胡思亂想之際,隔壁房間里,正上演著一出讓人浮想聯翩的戲碼。
錢曉柔和翠環兩個丫頭,已經脫去了外衣,準備上床睡覺。
“小姐,這地方也太破了,凍死我了!”
翠環抱著胳膊,一個勁兒地打哆嗦。
“小聲點兒,你想把狼招來啊?”
錢曉柔嗔怪地瞪了翠環一眼。
“招來才好呢,正好讓那小公子瞧瞧,誰才是真正的男子漢!”翠環撇了撇嘴,一臉的躍躍欲試。
錢曉柔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伸手在翠環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死丫頭,再胡說八道,仔細你的皮!”
“哎呦,小姐饒命!”翠環吃痛,連聲討饒,“好小姐,我再也不敢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那小公子都那樣了,還不是早晚的事兒?與其在這兒受凍,還不如……”
翠環話還沒說完,錢曉柔就羞得捂住了她的嘴:“不許說了!再說我可真生氣了!”天剛蒙蒙亮,蘇陽就一個挺身從炕上坐了起來。
沒法不醒,昨晚胡思亂想了大半宿,兩只眼睛紅得像兔子,眼皮還一個勁兒地打架。
昨晚,面對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蘇陽經歷了一場天人交戰。
林綺娘那丫頭是真敢脫啊!
十五歲的小身板,真要和她睡一個被窩……
最終,蘇陽還是慫了。
他倒不是怕負責,主要是怕真鬧出人命。
小丫頭片子不知輕重,這要是真懷上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大人小孩都危險!
至于錢曉柔和翠環……
蘇陽壓根兒就沒敢多想。
大戶人家的小姐,規矩多,臉皮薄,哪像林綺娘那般沒心沒肺,整天就知道瘋玩?
錢曉柔主仆那邊算是消停了,青虎嶺那邊,四當家顧明遠也算是有驚無險地逃過一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