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錢曉柔偷偷地四下張望,見沒人注意到她們,這才松了口氣。
見蘇陽一直不搭理自己,翠環更不高興了,小嘴撅得老高。
“喂,你這人!咋不搭理我們呢?還在生我們的氣啊?”
蘇陽停下手里的活計,緩緩地轉過身。
“哼,有啥可聊的?恩將仇報可還行,這種人,不值得我浪費口舌。”
蘇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
“你……”
翠環被噎得夠嗆。她本就生得珠圓玉潤,這一生氣,胸脯鼓得更高了。
“誰讓你……輕薄我家小姐了!”
錢曉柔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知道自己誤會了蘇陽,可蘇陽對她做的那事……也確實讓她難以接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錢曉柔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微不可聞。
翠環像一只護崽的母雞。
“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你對我家小姐那樣,我們會誤會你嗎?”
蘇陽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合著自己救人還救出錯了?
“你們懂什么?我那是……那是……”
蘇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吧?
“那是在救人!你們以為我愿意啊?我那是……那是迫不得已!”
蘇陽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兩個小妹妹沉默不語,只是齊刷刷地朝蘇陽翻了個白眼。
“這倆小姑娘,看著嬌滴滴的,還挺難纏……”
蘇陽心里暗自嘀咕。
“哼,你們知道什么?要不是我……我用了家傳秘法,你們家小姐早就……早就沒命了!”
蘇陽決定換個說法。
“家傳秘法?”
兩個小丫頭面面相覷。
“沒錯!我跟你們說,我可是……我可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剛才……剛才那是……那是用內力給她續命!”
蘇陽越說越順溜。
“內力續命?”
翠環將信將疑。
“沒錯!就是內力續命!你們以為我是誰?我可是……我可是……算了,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蘇陽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切,誰稀罕知道!”
翠環撇了撇嘴。
“總之,我救了你們家小姐,這是事實!你們不感謝我就算了,還……還這么對我,真是……真是好心沒好報!”
蘇陽越說越委屈。
“小公子,你別生氣,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
錢曉柔連忙道歉。
“哼,算了算了,跟你們說不清楚!”
蘇陽擺了擺手。他心想:跟兩個小丫頭片子較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跟你們說,我可是……我可是……南海觀音菩薩座下的……座下的……反正很厲害就是了!”蘇陽開始胡謅。他手底下那幫小子,一個個聽得眼睛都直了。
“觀音菩薩座下?”
“真的假的?”
“陽哥兒平時就神神叨叨的,說不定真是!”
“那他剛才給那位小姐……那叫什么來著?哦,對,內力續命!那得多少內力啊?”
“不知道,反正很厲害就對了!”
“噓,小聲點,別讓陽哥兒聽見了!”
“……”
蘇陽聽著手下人的議論,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看來我這‘善財童子’的名頭,算是打響了!”
“小虎,那個……善財童子,不是佛家的嗎?內力……好像是道家的功夫吧?這……這怎么解釋?”
就在蘇陽得意忘形的時候,錢曉柔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蘇陽:“……”“佛曰不可說,道法自然,懂?”
蘇陽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孺子不可教也”。
他搖了搖頭,
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跟你們這些小丫頭講這些,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頓了頓,
他清清嗓子,
決定給這倆丫頭上一課,
“今兒個就給你們長長見識:”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他抑揚頓挫,搖頭晃腦,
嘴里蹦出一串又一串的詞兒。
這些詞兒,
單個兒拎出來,
似乎都挺有學問,
可連在一起……
就純屬胡謅了。
錢曉柔和翠環交換了一個眼神,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雖說她們識文斷字,
可也沒聽過這種奇談怪論。
偏偏蘇陽那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
又讓她們心里犯嘀咕。
莫非……
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虎,
真有什么過人之處?
就在倆丫鬟被忽悠得七葷八素的時候,
陳木生帶著幾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