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簡直了。
男人的懷抱……這么結實的嗎?
還挺暖和……怪不得都說這是女人的港灣……真不想起來了……
符大娘子感覺自己渾身都軟了,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一點勁兒都使不上。
更讓她心慌的是,蘇陽那雙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命門被蘇陽拿捏著,符大娘子哪敢亂動?
她心里又羞又怕,還帶著那么點……
萬一出點啥狀況,以后可咋見人?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姿勢別提多讓人想入非非了。
足足過了能有半袋煙的工夫,蘇陽才反應過來。
哎呦我去!
自己還跟符大娘子保持著這種姿勢呢?
完蛋了,這下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蘇陽心里那叫一個懊惱。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真不能怪他倆。
要怪,就怪時間過得太快。
你說這時間,平時慢得跟烏龜爬似的,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就跟開了掛似的?
“娘子,小虎……走了沒?”
符福等了半天,也沒見蘇陽上來,還以為他走了。
“沒……小虎……馬上就來!”
符大娘子像是受了驚的兔子,猛地從蘇陽懷里蹦出來,三步并作兩步竄上了樓。
那速度,比博爾特還快。
蘇陽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朝樓下那幫小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大家都是兄弟,我還能騙你們不成?我這是做好事,你們可別回去亂說啊!”
“嗯嗯……陽哥兒放心,我們懂!”
幾個小子忙不迭地點頭。
開玩笑,沒見陽哥兒臉色都變了嗎?
這要是敢回去胡說八道,還不被他給扒了皮?
……
繞過一道繡著鴛鴦戲水的屏風,蘇陽終于見到了符福。
只見他直挺挺躺在炕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黑眼圈比大熊貓還夸張,一看就是傷得不輕。
“符福,這是咋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蘇陽壓著火氣問。
“唉……”符福一聲長嘆,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屈都吐出來。
“小虎,你可不知道,俺這是讓人給欺負了……”
他也不管蘇陽想不想聽,開始訴起苦來:
“這事……得從幾天前說起……”
原來,符福這是讓鳳子樓新來的打手給盯上了。
以前鳳子樓的打手雖然也橫,可是清陽縣的老街坊都懂,多少還留點面子。
不主動惹事就相安無事,一般也沒啥事。
可現在不同了,打手們不知道溜哪去了,肥掌柜又招了一批新人。
這幫新來的,一個賽一個兇殘,個個都是狠角色。
他們見符福老實巴交,個頭又矮,長得還難看,就專門挑他欺負。
先是白吃白拿符福的炊餅。
符福敢怒不敢,尋思著破財免災。
可誰知,這幫家伙變本加厲,后來竟然直接動手搶錢!
符福本來就是小本生意,哪經得起這么折騰?
有幾次,他一天下來,不但沒掙著錢,連本錢都賠進去了。
實在沒辦法,符福只好硬著頭皮,求那些打手高抬貴手。
結果可想而知,那些打手不但沒收斂,反而惱羞成怒,把符福打了個半死,還砸了他的攤子。
“這還有王法嗎?!”
蘇陽猛地一拍炕沿,震得符福渾身一哆嗦。
他不是裝腔作勢,是真動了怒。
自己三番五次被針對,泥人還有個土性子呢,何況他蘇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