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陽冷冷地說道:
“你手下的人受傷,我負責出錢醫治,這沒問題吧?”
“但是,你平時欺壓百姓,克扣工錢,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我……”
眼煞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么,沒話說了吧?”
蘇陽步步緊逼:
“今天,你要是不給大家一個交代,這事兒,沒完!”
“你……你想怎么樣?”
眼煞豹色厲內荏地問道。
“很簡單。”
蘇陽冷冷一笑:
“把你平時克扣的工錢,全都吐出來,給大家伙分了!”
“什么?!”
眼煞豹一聽,頓時跳了起來: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些錢,可都是他的血汗錢,讓他吐出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可能?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陽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路旭東,周陽,給我上!”
“是,二哥!”
路旭東和周陽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蘇陽的命令,立刻揮舞著槍桿,沖了上去。
“啊!你們……你們別過來!”
眼煞豹嚇得連連后退,可他哪里是路旭東和周陽的對手?
“啪!啪!”
兩聲脆響,路旭東和周陽手中的槍桿,狠狠地抽在了眼煞豹的身上。
“哎呦!疼死老子了!”
眼煞豹慘叫一聲,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住手!都住手!”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大喝。
“讓開,都讓開,呂管事來啦!”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穿綢緞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讓開,讓開!呂管事來了!”
人群外,一陣雞飛狗跳,伴隨著幾聲尖利的吆喝。
原本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吃瓜群眾,像是被火燎了腚的兔子,呼啦一下散開,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穿金戴銀,腆著個啤酒肚,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挎著腰刀、兇神惡煞的差役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不用猜,這腦滿腸肥的家伙,八成就是那位在三溪鎮“呼風喚雨”的呂管事了。
蘇陽冷眼旁觀,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
呂管事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身旁一個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狗腿子,就扯著破鑼嗓子喊了起來:
“哪來的刁民!敢在三溪鎮撒野?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話音未落,一群差役便如狼似虎般圍了上來,手中的腰刀晃得人眼暈,明擺著是把蘇陽一行人當成了麻煩制造者。
眼煞豹一見呂管事,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個餓虎撲食沖了上去,聲淚俱下地哭訴:
“呂管事!您老可得給小的們做主啊!”
他伸手指著蘇陽,唾沫陽子亂飛: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跑到咱們三溪鎮撒野,把我們往死里欺負!”
“他先是撞傷了我兄弟,又……又下黑手踩斷了人家的腿,還打暈了我好幾個兄弟……”
眼煞豹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委屈。
呂管事背著手,先是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個哼哼唧唧的倒霉蛋,眉頭擰成了疙瘩。
又瞥了一眼鼻青臉腫,像條落水狗一樣搖尾乞憐的眼煞豹,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