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志成斜了他一眼,接過炊餅,一聲不吭。
心里卻在嘀咕:‘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可轉頭一看,蘇陽居然給了石頭四個!
賴志成剛下去的那點火氣,又“噌”地冒了上來,臉都綠了。
‘他娘的,給石頭四個,就給老子兩個?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陽,你小子給老子等著!往后有你哭的時候!’
賴志成心里頭正罵著,蘇陽已經自顧自地拿起一個炊餅,咬了一大口……
“呸!”
剛嚼了兩下,蘇陽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味兒……也太怪了!
又酸又澀,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怪味。
他自認吃過不少苦,可也沒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
這玩意兒,別說兩文錢一個,白送他都不吃!
可再看看石頭和賴志成,兩人吃得那叫一個香甜,就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蘇陽這才明白,不是炊餅難吃,是自己吃不慣。
“掌柜的,你這炊餅……味道咋這么怪?”蘇陽忍不住問道。
小販一聽,眼睛一瞪,不樂意了:
“客官,您這話說的!我符福的炊餅,在清陽縣可是出了名的!您打聽打聽去,誰不說一聲好?”
符福?
蘇陽心里咯噔一下,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你……你叫武植?”蘇陽試探著問。
“武植?那是誰?俺叫符福!”小販一臉的莫名其妙。
蘇陽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武植。
他可不想跟《水滸傳》里的人物扯上關系。
誰知,這小販又來了句:
“不過……武植這名字聽著還挺順耳。客官您一看就是讀書人,有學問!要不,從今往后我便是武植?”
蘇陽一聽,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追問道:
“你……你身邊可有手足?”
“有啊!您咋知道的?莫非您會算卦?”小販一臉的驚訝。
“你兄弟……叫啥?”蘇陽感覺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我那兄弟喚作符二。”
“哦……”蘇陽這回是真放心了,不是符豪就好。
誰知,小販又補了一句:
“符豪這名字也不錯!要不,讓我兄弟以后就叫符豪?”
蘇陽徹底傻眼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元朝,不是大宋。清陽縣,也不是清河縣……
可轉念一想,清河縣,瀾江縣,清陽縣……這幾個名字怎么這么像?
萬一真是《水滸》或者《金……》的世界,那可就……
蘇陽腦子里亂成了一團麻。
算了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顧好眼前再說!
蘇陽看著手里這難以下咽的炊餅,又問:
“武……老板,你這炊餅,是不是面沒發好?”
符福撓撓頭,一臉的茫然:
“啥?面沒發好是啥意思?”
蘇陽換了個說法:
“就是……你做炊餅的時候,有沒有放……堿面?”
符福聽了,臉都漲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客官,您可別瞎說!我符福的炊餅,用的是頂好的白面,啥也沒加!您這……這不是壞我名聲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