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有這么夸張啦。”
被莫念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蕭藏鋒正咯吱咯吱的嚼著什么東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你這是……”莫念斜著眼看過去。“看起來林正賢給了你一些很難下咽的東西啊。”
“哦你說這個啊?”
蕭藏鋒抖了抖自己的玉瓶,發出丁零當啷的脆響。
“應該是林家煉廢后剩下來的余料吧,很結實,應該是各種金屬靈材精粹而來的。多吃一點,對我的劍胎成長有幫助。”
“哦,他就給你吃廢料啊?”
“怎么說話呢?”蕭藏鋒一臉不爽。“也是有一些純凈的精金寒鐵之流,應該是正賢師叔特意出手淬煉。你別跟人家有過節就沒事找事損人家幾句啊。”
“行行行……好,你清高。剛才說到哪了?”
“各大仙門的金丹真人隱藏真實修為的事情。”
一旁坐在椅子上運功的趙紅綾提醒道,周身散發著銳利的劍意,讓莫念和蕭藏鋒都感覺被抵住后背一樣,前者忍不住遠離了一點,后者則一動不動,甚至覺得這樣更好,正好砥礪鋒芒
林正賢給趙紅綾的東西就很簡單了。什么呢?一道太白庚金罡……
“除了俠義盟最近才開始大規模結丹,其他仙門或者有名的金丹真人,都壓制了自己的實力。”正在運轉真氣提煉元精,為自己結丹做準備的趙紅綾長出一口氣。“剛才說到這了。”
“哦對……哎,那俠義盟是不是也藏著什么東西啊?否則八大仙門容不下你們吧?”
“你可以問冷凌泣。”趙紅綾對這一點倒是諱莫如深。“他父親寒梅刀圣冷清秋當年也抵達過那個境界。他應該不會瞞你。”
莫念撇撇嘴。不說我也能知道。能越級挑戰的東西無非就那幾樣,神獸血脈,極武真意,魔器神兵,挑一個不就是了?沒有金丹武修,只怕是把武圣當耗材,用一個死一個,輕易不顯露的……
“大部分的金丹后期其實沒有一步登天啦。上一代能做到的人,其實也就云劍仙楚逸云,能一步而入元嬰。
他根基太厚,是通了天的人物,和他沒辦法比。”
蕭藏鋒繼續嚼著金鐵丸,含糊說道。
“其余的人定了天也就是個金丹圓滿或者巔峰,想夠還夠不到呢。所以大多數真人都會想辦法壓制一下自己的修為,不至于靈氣供給不足累死在玄明界。
通常的方法是練一門耗時費力的大神通,五色神光啊之流,要么就是耗費漫長的代價,祭煉一柄性命交修的真寶,一般是殺伐之物,用于斗法護道。
總之啊,也就玄明界的真人會有這種煩惱,能有漫長的時間來準備這些東西。換了外界的金丹真人,只怕沒這個空擋咯。”
那是。日后天河倒灌,我說怎么八大仙門這般chusheng面對諸界圍攻sharen如屠雞殺狗一樣簡單。合著在等待龍脈生變的時間里,大家都沒閑著,枕戈待旦是吧?
莫念心中暗暗腹誹,忍不住又對另一個問題產生了好奇:“那你是怎么清楚云劍仙的修為的?你們心劍一脈不是和青云門有隙嗎?”
“……正是因為有隙我們才這么清楚!”
縱使是蕭藏鋒,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我師父當年不服云劍仙,沒少去和他打架。他老人家修為越來越高,敗得卻一次比一次慘,你說我們還能不清楚云劍仙是個怎樣深不見底的人嗎?”
……哦,我差點忘了,你們心劍一脈都是犟種來著。
被莫念這么一氣,蕭藏鋒干脆也不吃了,站起身提著劍走出房門:“你不是要學劍法嗎?來來來,我教你。”
“哦哦哦。”
莫念抽出白鯉劍,跟著蕭藏鋒去了甲板。被這兩人這么一打岔,趙紅綾嘆了口氣,也收了功,跟在他們后面。
“要說身劍法,我才是行家,你跟他學什么?”
云船浮舟行于青空之上,兩側的潔白風帆猶如兩只羽翼,緩緩拍打。甲板上風很大,幾乎能把人刮走,可除了趙紅綾捋了捋自己的長發,嗔怪了一句,其實也沒有人在意這點干擾。
“哈哈,藏鋒的這門劍法長于內氣,我心癢難耐啊。”莫念和蕭藏鋒兜著圈子,隨口回應著趙紅綾。“來,藏鋒,我們繼續昨天的。”
蕭藏鋒點點頭。“好,那你先記住,這一門水石劍法,首重苦練,拙于招式技巧,而長-->>于內氣流變。其次在于悟性……”
蕭藏鋒教的很仔細,莫念也很用心學。
這隨行的兩位隊友都是用劍的好手,不從他們身上挖點東西出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