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楊羽給聽傻了,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李若蘭和楊羽急忙祝賀道。
翁姥爺似乎相當的開心啊,這一開心,就得意,這一得意,很多事就瞞不住,就又說了起來:“這還真得謝半年前的一個算命先生。”
楊羽一聽到‘半年前的算命先生’幾個字,眼前頓時一亮,會不會是自己假扮那次?
"怎么說?"李若蘭比楊羽還急,率先問道。
"半年前本來我兒子就有了門親事,還是你們村的一戶人家,那姑娘真美,本來都要提親了,誰知道來了個算命先生,說家里有災,有蛇精作怪,原來那姑娘屬蛇,我兒子屬老鼠啊,蛇吞鼠,這婚事絕對不行,我就聽了那算命先生的話,給婚事給退了,然后娶了村口的那胖二妹,熟豬的,沒想到,結婚才半年,就要當爺爺了,哈哈,你說這算命先生靈不靈?我一直找他,想重金感謝,哎,可惜就是沒找到,村里人都說,那定然是神仙下凡啊。哈哈。"翁姥爺津津樂道的說著,已經把那算命先生的事說成了傳說。
楊羽聽了,一臉的黑線,尼瑪,那算命先生就是老子我假扮的啊,我全忽悠你的啊,哪有什么蛇精啊,我表姐要是蛇精,我豈不是要當許仙?
聽了這段話,楊羽一下子打消了對翁姥爺的懷疑,子孫都有了,都造福一家了,怎么可能還為當年的退婚之事懷疑或恨呢?沒道理啊。
結果,這紫檀木椅不僅沒買,人家翁姥爺還大大方方給送了兩把。
把你賣了,你還幫我數錢,結果,當初被賣的人,日子更滋潤了,而當初的那個算命先生,卻只剩下七天的命了。
你說,這是不是命?
為了證實事實,楊羽還特意去了村口的胖二妹家里,確實翁姥爺沒有說謊。
“看來翁姥爺不像是那個下蠱的人,而且,他似乎也不知道你就是當初的那個假算命先生。”李若蘭說道,回來的路上,兩人分析了下這次的試探。
"表面看起來,翁姥爺確實不像對我下毒手的人,不過,他能把生意做那么大,肯定是只老狐貍,既然能悄無聲息給我下蠱,肯定隱藏的很深,我們也只能是暫時排除他而已。"楊羽說著,吸取了王仁性奴案的教訓,很多時候,兇手就在我們眼前。
兇手就在我們眼前。
暫時排除了傻二狗他爹,這追擊的線索又迷茫了起來,剩下三個嫌疑最大的,兩個死了,一個外逃,怎么查?
“張悍只能等雷警官那邊的消息了,至于王仁,我們似乎了解的太少,要不要問問林依依?”李若蘭說道。
楊羽嗯了一聲,他心里也很清楚,問林依依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他對自己的老公完全不了解,像王仁這種把自己隱藏那么深的人,根本是沒法查出來的。
回到浴女村,已是下午,楊羽想再次回教堂地窖里看看,看看是否能找出點跟蠱毒有關的線索,而李若蘭準備來一次大海撈針,動員同事朋友,問問著一帶有名的巫術。
“你臉色這么差,怎么了?”表姐問道,回到家后,楊羽匆忙吃了點東西,正好撞見了表姐,表姐一眼就看穿表弟有心事。
“沒事呢,你想多了。”楊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可真的笑不出來。
“你有沒事,表姐還不清楚。快說。”表姐看著楊羽,一臉的擔心。
可楊羽真的不想讓表姐擔心,不想她背負那么多。
“我真的沒事呢。”楊羽想裝都感覺很難,七天的命,誰能裝得像個正常人?
“你還記得上次吻我嗎?你要是以后還想吻我,就乖乖得告訴表姐。”李媛熙突然強悍了起來,盯著楊羽看,那一吻,對李媛熙來說,意味著很多很多。
楊羽轉頭看著表姐,伸手撫摸著她的臉,不知道,還可以摸幾次,還可以摸幾天,七天后,不知道還能不能摸得到。
突然,楊羽一口吻了下去。
李媛熙抓緊了楊羽的衣襟,閉上了眼睛,跟楊羽吻了起來。
對楊羽而,這個吻,就像是吻別,永遠的吻別。
七天,楊羽就剩七天的命,時間滴答滴答的走著,時間,它不會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