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努力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也很是驚訝,原以為不可能還有人會來這種凋零遺棄的地方。
但是聽到有人喊自己‘聶小倩’,何詩又有了精神,極力想去認清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她不認識,連她是浴女村的第一騷貨潘彩兒她都認不出來。
“看來你真不記得我了,我是小蝶啊。”潘彩兒笑著說道。
何詩極力去回想這個名字,可認識的人里面確實沒有一個人是叫這個名字,但是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猜測道:“你是黑山姥姥枝葉上的那只橙灰蝶?”
“哇哦!”潘彩兒聽了非常吃驚,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感覺不可思議,回道:“我一直不相信有投胎和輪回這一說法,沒想到,你真的投胎重新做人了。呵呵。”
潘彩兒的這聲笑,笑得很詭異。
“詩,你不會說她是妖吧?”楊羽聽了她們倆的對話,簡直跟做夢一樣,比當初在學校的閣樓夢見死去的小茜的冤魂來找自己還要詭異。
詩沒有說話,看著眼前這位妖嬈如仙的美人,太妖艷嫵媚了,但始終不敢相信,雖然那只橙灰蝶也是那般美麗,但是怎么會成了妖?
“怎么了楊羽?你不會想帶著那位女警察來抓我吧?我好怕哦。呵呵。”潘彩兒嫵媚著笑著。
“我不相信,這世上哪有鬼和妖!”楊羽當然不會相信,說潘彩兒是當年黑山姥姥枝頭的一只蝴蝶?現在成了蝴蝶精?這他媽的太夸張了。
天方夜譚呢?
楊羽當然不會相信,如果之前夢見小茜的鬼魂算是靈異行為的話,那么現在是親眼所見,不,看見的也只是一個人而已,就算何詩的前世之說再怎么玄乎,誰也無法證明她的對和錯,也許她只是真的看電影入了迷,把自己代入了那個世界里,這種事太多了。
這些,都無法直接證明鬼和妖的存在。
“你真不信嗎?”潘彩兒朝楊羽慢慢的走了過來,一臉微笑,說道:“像你這樣的男人,我還是很喜歡的,不過,勾引了你那么多次,你卻一次都不理我,無視我,既然你這樣對我,那我就送你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說著,潘彩兒笑著,風衣朝楊羽一揮。楊羽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你對她做了什么?”何詩急了,發現,楊羽跟睡著了一樣,突然就軟在地上。
“你不是只在乎寧采臣嗎?關心他干嘛?”潘彩兒瞪著眼,不再微笑,一臉嚴肅的看著何詩。
“黑山姥姥早已經被燕赤霞降服了,為何你?”何詩很驚訝,短短四百年,不可能有生物可以修煉成精。
“黑山姥姥確實死了,但他好歹是千年樹妖,那千年的修煉精華卻還在,就分散在這片森林里,我應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和寧采臣,我只是一只壽命才幾個星期的蝴蝶而已?”潘彩兒一臉的陰險,奸詐,只是即使是這樣,仍然是個極品尤物。
何詩明白了,潘彩兒吸收了當年黑山姥姥的千年精華的小部分,才能讓她在短短的四百年內就修煉成精,真是太可怕。
可是,就算如此,那外面也應該是茂密的綠色森林,怎么會變成沒有生機的凋零之地?這是何詩怎么也想不通的。
潘彩兒站了起來,瞄了眼上面的那尊羅漢,又瞧了瞧何詩,繼續說道:“可憐當初的聶小倩,只剩下最后一晚的命了,而且,還等不來寧采臣,真是悲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我當人挺好,有過愛情,親情,友情,還有美食,你呢?擁有什么?每天都是吃人嗎?”何詩可以被嘲笑,就是不可以被污染她和寧采臣的愛。
“哈哈。”潘彩兒聽到親情,友情,愛情的時候笑了,哈哈大笑,她當初作為一只蝴蝶,只有一個本能:交配和繁衍。
“可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感情。我喜歡看人深陷在感情里掙扎的那種滋味,那些村民臨死前還喊著愛我的樣子,真是太有趣了。”潘彩兒說這話的時候,臉都變得扭曲。
但她卻說出了人的本質。
何詩聽了這話,怒火中燒,可她卻只是個凡塵女子了,無力反抗,虛弱的連站都站不起來,連呼吸都感覺到肉體的痛。
“不如,我也給你出個選擇吧。”潘彩兒說著,瞧了瞧旁邊的沉睡的楊羽,又瞧了瞧后方墻壁內的那幾俱骸骨,說道:“一你忘掉寧采臣,楊羽醒過來;二你繼續投胎等待你的寧采臣,但楊羽這輩子永遠都醒不過來。你只能選擇一個。”
何詩聽了,恨不得殺了她,可卻無力站起來。
楊羽感覺自己睡了一覺,等他發現自己被人推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個美女正低著頭看著自己,而楊羽第一眼看見的,卻是美女胸口的那條乳溝。
頓時,鼻血就噴出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