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見這林惟妙如此主動,心想:那肯定是那個被我玩過的妹妹林惟肖了吧?既然如此,我還紳士什么?
這邊瘋狂吻著林惟妙,那邊將旁邊的林惟肖慢慢的推開。林惟肖的手和大腿還夾得楊羽挺緊的,楊羽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把那大腿給推開。
沒法子,先穩住林惟妙再說,一直吻著她。頓時,林惟妙就發出了一絲的呻吟聲。
林惟妙真沒想過,會這樣子,但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發春了,所以睡得很淺,這時,正好楊羽也醒了,兩人看著看著,林惟妙就忍不住上去吻了楊羽。
該死的一吻,這一吻,林惟妙完全控制不在了,而楊羽是以為她是林惟肖呢。
嗯嗯,林惟妙發出了一絲的呻吟聲。
這呻吟很低,卻還是把旁邊的林惟肖給吵醒了。
林惟肖睜開眼時,只看見了楊羽后背,正激吻著自己的姐姐。
“混蛋!”林惟肖在心里暗罵的一頓,拿開了腿,故意假裝睡覺。
林惟妙下面已經濕透了,連內褲都已經被弄濕了。
楊羽的浴火已經起來,就誰也抵擋不住了。一把扯下了林惟妙的內褲,然后又扯下了自己的內褲,緊接著就翻身趴了下去。
林惟妙當然知道表哥想干什么,可是,她還沒做好這個心理準備,而且這也太快了,再說了,人家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表哥啊。
林惟妙急忙去推楊羽的胸口,想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但是楊羽的雙腿已經繞過她的雙腿,卡住了她,她的雙腿只能被卡著架在楊羽的腰上,掙扎不得。
楊羽看到林惟妙還想掙扎,心理暗笑:裝什么純啊,上次被我玩得哇哇叫的不是你嗎?
真不是她。
楊羽直接一手按住了林惟妙的雙手,另林惟妙掙扎不得。
林惟妙不敢掙扎的太猛,怕吵醒了旁邊的姐妹們,可是任表哥這么禽獸般的欺負她心里即害怕緊張又渴望期盼。
……
玩了很久之后,楊羽才緩緩睡去。
今天楊羽接到了個電話,電話是護士mm邱研打來的,說是三天后,將和大家一起來村里,為大家進行體檢,共有八人,縣醫院三人,兩位婦科醫生和自己;然后醫科大學,大四學生五人,是志愿者,義務勞動。
所以楊羽村委開了大會,交代一定要做好兩點,一是接待工作,睡覺,洗澡,吃飯的問題,這點村委有安排,還好;二是做好體檢工作,本次體檢主要針對的是婦女以及滿18周歲的少女。這批女人是優先的,然后是60歲以上的老人;而下次的體檢會安排男人和小孩,所以一定要安撫好男村民的情緒。
人數眾多,體檢持續至少三天,花費也沒那么大,主要還是醫護和化驗的錢。
這事,李若蓉,趙海,楊羽三人統一負責,成立三個工作小組。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之后,楊羽這村長的知名度一下子飆升啊。
路上遇到個人,就連連問號感謝,有些村民楊羽都不認識,紛紛來謝,讓楊羽都不好意思。這件事,楊羽自然也是非常非常重視,這可是做善事,積德不多,最主要的是,這徹底讓村長這個位置給坐穩了。人脈好了,以后這菜地幫忙的人也就多了。
當了村長,一定要為民服務啊,民自然就會對你好。
“表哥,你這村長當的還真有模有樣啊。”林惟肖私下跟楊羽去河邊抬水灑菜苗時,說到。
楊羽笑了,卻問道:“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我是惟肖,妹妹,真是傻傻分不清。”林惟肖嘲笑到。
“那是你騷一點還是你姐姐騷一點?”楊羽很正經的問道。
林惟肖聽了狠狠白了楊羽一眼,自己提著水,不鳥楊羽,就往前走去了,楊羽跟在后面哈哈大笑。
忙到黃昏,準備回去的時候,林惟肖在楊羽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我比姐姐要騷很多,不過我姐姐也很騷,只是她愛裝純,其實也是個騷貨。”
說完,林惟肖屁顛屁顛的就往家里奔去了。
楊羽看著林惟肖的背影,那屁股走起路來,一翹一翹的,頓時恨不得跑過去壓在菜地上再干上一炮。
到了家沒多久,發現林雪茹,李若蘭,燕靈來了。
“什么?你們真的要去盜墓?瘋了啊?這對死者也太尊重了,被家人發現了怎么辦?”楊羽瞪大著眼睛,聽林雪茹說要去盜墓檢查尸體,真的是感覺這個菜鳥女警官真的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