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艷一聽,沒想到楊羽說出這么流氓的話,頓時臉更紅了,楞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如此尷尬的問題。
“可以嗎?”楊羽咄咄逼人,雖然葉艷剛才才認識,還非常陌生,但是問這樣的問題,卻非常有錢,他就是要逼葉艷回答。要干她還不簡單,這里可以直接強行上了她,她能怎么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叫對岸的姐妹也聽不到啊,總不會真報警吧?
“你讓我怎么回答啊?”葉艷把整個腦袋都低了下來,臉紅得跟西紅柿一樣。
“該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啊,我肯定尊重你。”楊羽當然是故意說的,后面那句更是給葉艷壓力,你要說不給我就不上你,當然這是表面意思,但實際是老子還是會上你。
“你臉紅成這樣,不會還是處女吧?”楊羽故意調戲起來了,這話問的她越難為情,楊羽就越得意。
“不行嗎?”葉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處女就這么丟臉嗎?
“我現在把你開苞了好不好?”楊羽繼續逼著葉艷,就是要逼得她放下自尊,放下淑女,放下一切難為情的事,讓她自己把話給說開,把事給做絕。
“啊?不要。”葉艷的不要說的很輕,蚊子叫一樣,連她自己估計都聽不見吧。
可你越說不要,楊羽越強勢,越有興趣,問道:“這你就不對了啊,你耍賴啊,之前打賭可是說我選誰做任何事啊?”楊羽不怕自己流氓,自己的理由那可是相當非常充分啊。
這就是那句話,打著戀愛的旗幟玩著不要錢的逼。
現在的楊羽就是打著賭博的旗幟,開著不要錢的處女苞,這種賭真希望越多越好。
“我哪有耍賴啊。”葉艷撅著嘴巴,不敢看楊羽一眼,哪怕是反駁,也是低著頭,底氣不足啊:“可是,我…我沒經驗。”
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葉艷恨不得鉆到石頭逢下去,太丟臉了,好像是求著楊羽干自己一樣,自己哪有那么饑渴那么騷,又不是文文那個騷貨。
“沒經驗沒事,我可以教你啊。”
楊羽笑著說道,繞過來直接去摸葉艷。
葉艷畢竟帶著胸罩的,楊羽的手又大,摸不進去,輕聲說到:“把胸罩脫了吧。”
葉艷愣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伸了手將胸罩脫了下來,扔到了大理石上,只是雙手遮掩著酥胸,不好意思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