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離中考和鬼索命就剩最后七天了。
上午,楊羽還是先去菜地了,這片菜地才是他的心血啊,以后能否在這里當土皇帝,就全靠這片菜地了。楊羽不能不用心啊。
不過,看著菜地的苗子一點點長大,楊羽的心里也是熱騰騰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等中考后,進趟城,跟謝天石商量商量細節,就能開始掙錢了。不過楊羽還是挺擔心二妹的,不知道她如何了,是否混進了康源集團。
“楊羽,你怎么承包了這么多地種菜啊,怎么運出去啊。”劉寡婦不知何時冒了出來,這中間,有塊地還是她的。
“劉阿姨啊。”楊羽抬頭一看,是劉寡婦,便回道:“還能怎么運啊,人工唄。以后可能還要麻煩劉阿姨呢。”
“沒問題呢。你的老相好來找你了,我先走了。”劉寡婦見有人朝這邊走來,認出那是李書記的大女兒李若蘭,便識趣的走了。
楊羽自然也看見了,可是聽劉寡婦說‘我的老相好’時,還是嚇了一跳,難不成劉寡婦知道我跟蘭姐偷腥不成?
幸好劉寡婦不是多嘴的人。
“你怎么跑這來了?”楊羽喊道,蘭姐找自己肯定有事了。
“還不是為了你。”李若蘭雖然小時候也老干農活,可后來上大學,畢業呆上海后,就不怎么干了,所以這一路上爬過來見她那是氣喘吁吁啊。
“我早就聽說你承包了桃花源,原來是種菜啊,看這面積,你這是要批發啊,賣得出去嗎?”李若蘭是第一次來這片菜園子。
自從楊羽這里種了菜,遠遠的望過來,就是一片綠油油的。
風景甚好。
李若蘭是聰明的娃子,一眼就看穿了楊羽的規劃,可和所有人一樣的擔心是,這些菜遠在五座山里的大山村,別說菜了,連人去縣城都麻煩得很,這菜又怎么運出去又怎么賣出去呢?
“我自有辦法。”楊羽自然不能把謝天石的渠道,秦爺的仁助,還有這小河的秘密告訴任何人,能封住劉寡婦的嘴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被村長和村干部們知道,哪怕這塊地已經被承包下來了,日子也不會那么順。
“找我不會是來參觀菜園子的吧?”楊羽打趣道。
“切!我大清早就幫你打聽那個人了。”李若蘭已經喘過了氣。
“快說,有沒什么線索?”楊羽急啊,一周內不解開這個水鬼之謎,也許楊琳真的會有大難啊。
“他是個瘋子。”李若蘭先說了重點中的重點。
“瘋子?”楊羽皺緊了眉頭。
李若蘭開始介紹此人的生平事跡。
前村長趙偉隔壁那戶人家住的人叫趙子削,雖然年齡比村長小幾歲,但是輩分卻比村長大,村長叫了他得叫叔叔,當然趙氏家族里那已經是五六代后的關系了,所以,理論上,連表叔都算不上。
趙子削原來有一個老婆,可惜死了,沒有孩子。跟前村長趙偉因為都是趙氏后人,輩分又高,又是隔壁鄰居,關系自然很鐵,可是,五年前,他瘋了,就在前村長被鬼上身后,也瘋了。
每天胡亂語,說著些沒人聽得懂的話。
對這種瘋子,人人都是躲著的,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獨居,趙蘇或趙氏其他人偶爾會送些飯菜。雖然瘋瘋癲癲,但自己還能照顧自己。
趙子削是棺材子,說白了,就是做棺材的。
這村里的棺材基本有一半是他做的,這也不知道算不算一門手藝。趙子削的棺材做得很好,很牢固,這在村里是出了名的。
趙子削白天基本上都在趙氏祠堂里做棺材,尤其這兩年,村里死的人多,他的生意還挺好。
就是太瘋癲,有精神病,再加上又是做棺材的,天天在那種陰森的祠堂里,所以很少有朋友。
“這么說來,最近跟蹤我,背后偷窺我的人應該就是他了。”楊羽嘀咕著,心想著:如果是個瘋子,那躲在門縫后面偷窺我這樣的陌生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也許昨晚遇見也只是巧合,那按理,似乎此人跟案子沒有關系啊。
“該查的都查了,有什么發現嗎?為什么要查他呢?”李若蘭很不解啊,趙子削看起來跟水鬼之案毫無關系啊。
“一個會做棺材的瘋子?”楊羽思索著。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