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無心去管那面鏡子的事。
雖然心中萬分害怕,但還是急忙將曉丹的頭從水中扶了出來。曉丹整個人就軟攤在地上,楊羽撈開了蓋住曉丹臉蛋的頭發,整個臉蛋露了出來。
啊!
這次連楊羽也被嚇了一跳,被嚇得連滾帶爬后腿了好幾次,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連手電筒也滾落了下來,不偏不倚滾到了曉丹的身邊,照亮了那張可怕。
這張臉的眼睛沒有眼皮,整個眼皮被完全割開,露出窟窿般大眼珠,眼珠突兀出來,樣子極其惡心和恐怖。
而且表情非常怪異,似乎是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副猙獰。
花語嫣早已經嚇得兩腿發軟,雙腿重得跟鉛球一樣,抬也抬不起來,躲在那個包廂里頓時就哭了。
楊羽深深得咽了口氣,見過很多恐怖的事,但是當那眼睛盯著你看的時候,楊羽頓時想起了王仁的那句話:我在黑夜里注視著你。
廁所里除了手電筒照著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還是漆黑的。
楊羽深呼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心里不斷得告訴自己冷靜冷靜,然后慢慢的爬了過去,視野不去看那張臉,那對眼珠。
等到了曉丹那,伸手去把了把脈,早已經沒有了心跳,渾身僵硬冰冷,已經死了。
楊羽才想起來,幾分鐘前的那段聲音就應該是她臨死前的掙扎,而自己卻還跟花語嫣在里面打情罵俏,跟兇手擦肩而過?
次日下午,周日。
浴女村有關水鬼兇靈的事更是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這個村子被詛咒了。人心慌慌,打量的村民不敢碰水,都說有水的地方,水鬼就可以穿越過來,將你直接拉進水里淹死。
所以脖頸后面才會手印,那正是水鬼的手從水中伸出來,死死的按住你的頭,活活淹死你。
“雷警官,你怎么看?”李若蘭問道。
雷警官昨晚就連夜趕過來了,封索了現場,今早相關的警隊也來了,做了取證,搜集了指紋等工作。
現在雷警官和兩名警員,楊羽,表姐,還有李若蘭,李若蓉,李若水,花語嫣,村長,都在李書記家的院子里,商討著這事。
花語嫣趴在李若蓉的肩頭,一直在哭,曉丹都是她們的好姐妹,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我找到了行政樓看門的那個老頭,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偷窺狂,他說昨晚除了你們外,沒有看見過其他人進出,而且,女廁所他白天專門清洗過,早上我們取了指紋,發現除了你們之外,沒有其他人的任何指紋。同時腳印,作案痕跡全部沒有。”雷警官這點也是他最苦惱的地方,跟之前類似的水鬼兇靈事件一模一樣,毫無陌生指紋,毫無現場痕跡,這幾乎是人不可能做到的。
“雷警官,你的意思是這真是水鬼所為?”張村長面露恐懼之色,這水鬼兇靈的事,今年已經四起,這個月更是連續出現了三起,他這村長的壓力比誰都中啊。
要還是解不開謎,他這烏紗帽恐怕是不保了。
“我確實找不到人為的任何跡象,恐怕真的是水鬼”雷警官連自己都心虛了,自己做警察這么多年,竟然說出這么封建迷信的話,這還對得起身上這身制服嗎?
“大家想想,為什么要割去眼皮?”楊羽突然插了嘴,上次想找出這水鬼的身份是一無所獲,李若蘭查出了黑色印記的來源,但似乎更案子沒任何關系,也提供不了任何的線索,總不能去找二長老祈禱拜托耶穌去把路西法找出來問問他家的寵物貓去哪了吧?
那剩下的最大疑點,就是割去眼皮了,劉寡婦的老公如此,小星如此,最近三起受害者也是如此,這割了眼皮到底代表了什么?
“我想兇手是想讓死者看清這個世界,連死后也要他看著。”李若蘭回答道,對于這個回答,很多人都點點頭,表示贊同。
似乎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只是他想讓我們看清什么呢?骯臟?虛偽?好色?黑暗?”楊羽反問道。知道這肯定還有另外一層含義。就好像王仁畫的最后的晚餐那副沒有耶穌的壁畫一樣,絕對不僅僅只是表面意思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