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后,
看了看時間,正好零點左右。
“恩,楊老師下次可要記得我啊,楊老師要是看上了村里的那個姑娘,可以跟我說哦,我消息靈通,人脈好,包你能白白干她。”玉嫂很滿意的穿回了褲子,白花花的屁股都凍得紅通通了。
還有這么好的事?都是因為浴女河的水的功勞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先感謝下著浴女河啊?”楊羽也穿回了褲子,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只是最近吧,全村這水似乎怪怪的,很多人都向村長反應去了。”玉嫂搖了搖頭,這水可是生命之源,更是浴女村的鎮村之寶啊。
“怎么奇怪了?”楊羽愣了一下,最近也常聽張美若說這水源的事,也都沒放在心上。
“很多人啊,都說老冒出些頭發,這還不止,聽說有村民從水里看見了一個女鬼,大家都在議論,可能是水庫里的那個水鬼在作怪。村長已經準備請個道士回來,去水庫施法呢。”玉嫂自己倒沒見過什么水中女鬼,但是這頭發的事,還真見過,后面莫名其妙就沒了,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可是,后來聽大家都這么說,還相信自己肯定沒看花。
楊羽馬上聯想起了張美若說的話,心想著:難道那丫頭沒有說謊?真的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這么邪門?”楊羽嘀咕著,楊琳正在讓自己幫忙解決這事,說自己鬼上門索命,現在又遇到了全村的水都出現了幻覺,這一切有關系嗎?
楊羽明天準備去學校問問大家,看是否真的有遇到這種事。
這水鬼兇靈的事又出現了?這次似乎動作越來越大?直接拿全村人下手了?沒這么夸張邪門吧?
楊羽不信邪,準備回去去廁所看看,哪怕已是凌晨了。
出了稻草屋。
冷風襲來,外面冷了很多。
“楊老師,這邊有條小路,你從小路下去,快很多。”玉嫂自然對這塊很熟悉,指點道。
楊羽打了手電筒,就從斜坡坑洼的小路走了,這小路壓根就沒什么路的影子,楊羽也不怕,只管踩下去,倒是不怕落空。
果然,近了很多,沒幾分鐘,就到家了。
楊羽爽過后,當然是困了,想了想要不要去廁所看看呢?
去就去,who怕who啊!
楊羽已經困意十足,反正是要去上廁所尿個尿的。已經零點三十分了,浴女村籠罩在大霧之中,朦朦朧朧,顯得陰森森的,就好像整個村子都被詛咒了一樣。
嘩嘩!
楊羽開了水龍頭,看著,看了一會兒,干干凈凈,啥東西都沒有:“哪有什么頭發?切,都是自己嚇自己。”說完,轉身掏出家伙就噓噓起來,眼睛都快閉上了,打著哈欠,抖著家伙,尿著。
那水龍頭在洗浴池里嘩嘩流著,流著。
楊羽尿完抖了抖,不經意的轉過身,突然看見,那水還是很干凈,壓根連根毛都沒有。
“切。這些人啊就知道大驚小怪。”楊羽嘲笑,鄉下人就是鄉下人,見幾根頭發都當是水鬼,哥在城里天天吃地溝油,硬是沒哼一聲,照樣每頓三碗飯,津津有味。
楊羽順便將頭沁入水中,還睜開了眼,看中水中,壓根沒看見什么女鬼的影子。
“真無聊。”楊羽嘀咕著,抬頭看了看鏡子。
半夜零點看鏡子本來就是不吉利的東西,鏡子里除了楊羽的影子,也沒有任何東西。
這時,小茜夢里給他的那根十字架已經被楊羽戴到了脖子上,雖然不迷信,但是不就一個掛墜嗎,戴戴也無妨,也許真能辟邪呢?何況現在自己也偶爾會去教堂聽聽傳教。
楊羽關了燈,關了門,徑直上樓睡覺去了。
衛生間里安安靜靜,靜得可怕,那面鏡子將衛生間里的每個角落都映射了進去,可是,空空如也。
然而,并不是這個村里的每戶人家的衛生間都是如此安靜的。
清晨,大霧仍然沒有退去,是一個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