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到家的時候才想起,今天有件事沒做,韓清芳上次可是答應給他連續干七天的。對這種女孩子一定要一口氣拿下來,一口氣連續干個星期,保證完全征服她。
結果周日去找了林依依,周一又去了女友家,兩天沒干韓清芳了,不行,萬一她反悔就完了,后面想再給,就困難了,明天一定要記得這事。
洗了洗也就準備早早睡了,睡前會偶爾翻幾頁《圣經》,這本人類歷史上最永垂不朽的宗教名著。今晚是看到了猶大的叛變,耶穌的被捕,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看睡著了,臺燈都忘記了關。
凌晨,突然。
臺燈自己閃爍了一下,似乎線路不好,然后就自己滅了。
而這時,睡夢中的楊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了一個女人,披著黑風衣,戴著黑色帽子的女人,就像dota里的黑暗游俠。這個女人,楊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是臉楊羽是看得非常清晰,美中透著陰森和冷漠。
這種冷漠跟冷蕭雪的冷漠不一樣,冷蕭雪的冷漠還是樂觀的,陽光的,內心火熱的,而這個女人正好相反,從骨子里透著陰森,神秘,黑暗,連心都是冷的。
看見她,會讓你顫抖。
她是誰?楊羽不知道,但是她在夢里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給了楊羽一件東西:三十枚金幣。
臺燈這時又亮了!
清晨,沒等公雞叫,母雞先咯咯得叫了,帶著她的那群孩子又出去找蟲子吃了。
晨跑楊羽這次也沒有在后山的小道跑,以免遇到韓嫂,又拉自己到柴房干了,而是選擇了前山,前山是一片的梯田,往村口上方是桃花源,往下點是劉寡婦家。
楊羽就從家里往劉寡婦家門口過,然后跑到梯田那邊,再跑回來。
沒想到,劉寡婦起得也很早,兩人還打了個招呼。等楊羽跑回來的時候,劉寡婦叫住了。
“楊老師,我有事想麻煩你”劉寡婦在家門口的小道上就攔住了楊羽。
楊羽一聽,又有事,找誰不好,怎么天天找我幫忙呢?我自己都忙著呢,這教書,種菜,抓變態狂哪件事不忙?我真的不是雷鋒啊。可人家一個寡婦,不幫忙,其他人也不幫忙啊,楊羽心就軟了。
“說吧,能幫我肯定幫。”楊羽表面爽快得答道,心里還是很糾結的。
“我就知道你好,是這樣的,你看二牛也這年紀了,同齡人都上小學三年級了,他都沒上學,你看這”劉寡婦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樣去上學,雖然跟他們智商上已經不一樣了。
楊羽一拍腦門,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可是學校本身的義務啊,急忙說道:“現在九年義務教育,這事我今天馬上跟校長商量下,給二本去縣里申請個學籍,不過可能要下半年了,我跟校長商量下,看這學期能否先旁聽。只是”楊羽認為這事,還是可以搞定的,就是流程可能復雜了點而已,不過他也有些擔心的地方,就是二牛是個傻子,這傻子讀書豈不是對牛彈琴嗎?
劉寡婦一聽孩子有書可以讀,就高興得不行,做母親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啊,不過見楊羽有擔心的地方,也馬上想到了,急忙說道:“楊老師放心,二牛雖然笨,但是人還聽話的,我就讓他呆教師,別亂跑,放學我去接,上課,我送過去,你看成不?”
“我也就擔心這個問題,學校畢竟沒那么多資源看著,那還有其他事嗎?”楊羽知道二牛的事還是要幫,何況自己是老師,這是份內的事。
“還有件事,就是就是”劉寡婦變得吞吞吐吐起來,臉也紅起來,似乎很不好意思,繼續說著:“有點難為情”
楊羽一想,難為情?難道是隱私?隱私還是算了吧,寡婦我是不敢惹了,每次都沒好事,但是表面這禮貌還是要的吧,只好說道:“沒事,你先說吧。”
“我這幾天,下面有點癢,會不會是生病了?你是高材生,應該懂一點吧。”劉寡婦低著頭,說得很輕。
但是楊羽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可還是沒聽懂,心想著:這個‘癢’字是啥意思啊?是哪個癢啊?是長時間沒男人干癢了還是炎癥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