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熙,表哥不能送你回家了,回去跟小姨說我要去學生家,把這藥送過去,今晚可能就睡那了。”
蕓熙見又不能跟表哥一起回家,晚上還不在,一頓失落。
“還有,回家記得走大路,不要走捷徑了。”楊羽摸了摸三表妹的頭,最疼愛這個三表妹了。
楊羽看著蕓熙離開,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感覺心中有點不安,應該不會有事吧?心里嘀咕著,就又去訓練籃球隊了。
蕓熙不開心的走到了分岔路口,前面一條是大路,穿過村子,兩邊會都是村民,很安全,一條是捷徑,是筆直的繞過桃花源。
“走哪條呢?表哥讓我走大路,可天那么早,應該不會那么湊巧又遇見那個變態吧,回去還很多事呢。”李蕓熙嘀咕著猶豫著,可最后還是選擇走了那條捷徑小路。
桃花源還沒有人,陰沉的天氣像個生氣的怪老頭。
突然,桃花源內傳來一聲腳步聲。
“誰?”蕓熙害怕的叫了一聲,環顧了下四周,沒看見人,但心里已經害怕起來了,深深咽了口氣,額頭也范出了冷汗。
蕓熙總感覺有人躲在某處在窺視著自己,嚇得拔腿就跑。
而后面,急速的腳步聲突然飛竄著追了上去。
“救”李蕓熙連救命都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就暈了過去,那個黑影麻袋一塞,抗了起來消失了。
楊羽的左眼皮又直經過這跳了,小美也在等著他,草草就結束了訓練,陪著小美一起往她家趕去。
去梨花村都要經過小美的那片小村子,連村子都算不上,才那么幾戶人家而已,這路熟悉了,走起來發現原來并沒有那么遠,甚至比去紅杏村還要近,只是有點偏。
小美這一路上就開心死了,楊羽一手還一直牽著她,看她可愛,就會調戲起來,那樣子可愛極了。
很快就到了小美家。
“媽媽,你看誰來了?”小美早就跑進了里屋,興奮的向媽媽匯報。
趙迎躺在床上,臉色極差,渾身乏力,她已經躺了一天了,中飯也是沒胃口吃,這一餓,身子就更差了。
一見到是楊老師,趙迎之前的事也都忘記了,還是把楊羽當成了小美的老師身份:“楊老師,你怎么來了?你看我這這樣,都不方便招待你。”趙迎吃力的靠了起來,想爬卻發現沒力氣:“小美,快去給楊老師倒杯茶。”
“聽小美說你生病了,我就去抓了些藥,這西藥你先吃了,中藥晚上煎。”楊羽過去摸了摸趙迎的額頭,很燙很燙:“迎姐還是躺下吧,我去端盆冷水。”
“這!”趙迎突然就梗塞了。
她是個很容易被感動的人,之因為關心她的人太少太少了,剛才躺在床上難受的要死,以為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在床上。
可楊羽的突然出現,就像生命突然復蘇了一樣,早已經熱淚盈眶。
楊羽喂趙迎吃了西藥,又拿毛巾用冷水泡了放她頭上,就出去煎藥和燒晚飯去了,生病的人都沒胃口吃飯,所以楊羽就干脆熬粥喝。
天也已經黑下來了,可楊羽的左眼皮還是一直在跳,這讓他非常不安,甚至想趕回家去,可看到趙迎那個樣子,小美又還小,就又打消了念頭。
楊羽自然不是慈善機構,這樣的留守婦女在這大山里還不知道有多少,楊羽也幫不過來,只是一直堅持著自己的處事原則: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何況小美也算自己的半個學生了。
等煎好了藥,吃了晚飯,早已經近八點了。
"迎姐,這西藥每餐按說明吃,這貼中藥明天再熬兩次喝,明天小美不如就請假呆家里照顧你吧,學習也不靠這一天,我看我還是得趕回去!"楊羽心中一直不安,總覺得家里出了事,上次姨夫的事左眼皮就一直跳,這次跳得更厲害了。
趙迎一聽楊老師要連夜趕回去,以為是上次的事或是閑話,可心里還是非常舍不得這個男人走的:"楊老師,都這么遲了,你晚上可以跟小美睡呢,我這是流感,會傳染。"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說如果我沒得流感,你是可以跟我睡的,現在你只能跟小美睡了。
而小美一聽就更不樂意了,怎么可以讓楊老師走呢?難得過來一次,就急了:"明天要是請假,功課一定會拉下的,楊老師不如晚上給我補習吧。"
楊羽都開始佩服這小美小小年紀,這說話還挺溜的,就又猶豫起來了,看看床上趙迎的那個樣子,萬一病情惡化,也許還要送醫院呢。
"楊老師,我們上樓去吧。"小美就怕楊羽走了,已經拉著楊羽的手往二樓去。
楊羽被這小鬼頭搞得沒辦法,而且左眼皮又莫名其妙不跳了,就叮囑了迎姐幾句,又給她倒了杯開水,關了門,就跟著小美從外面的樓梯往二樓爬去。
其實楊羽的心里還是美滋滋的,這小美可是發育中的小女孩,搞起來那個味道爽極了,晚上又可以大干一場了。
躺在床上的迎姐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早已經跟楊老師發生過關系,要是她知道,那今晚是絕對不會讓楊羽跟自己的女兒一起睡的。
趙迎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整晚都要被楊羽老師干得死去活來,壓在身下發泄欲火,就更不會讓狼入羊窩了。
如果楊羽知道自己最寵最憐惜的那個三表妹李蕓熙出事了的話,就算趙迎和小美像上次紫舒和美馨一樣母女一起上,楊羽也會毫不猶豫的趕回去保護自己的三妹。
三表妹蕓熙和表姐媛熙目前在他的心里分量是最重的。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更沒有預知的能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