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回家就迫不及待的上樓查看那朵助情花了,果實更大了,按這推測,過兩天就可以熟了。
催情花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就一來個月,而且開花結果后必死,這點類似竹子。楊羽想趁著春天還沒完全過去,也許還能趕上再種上一輪。
如今只能再等兩天,楊羽早就想找妞妞試試這藥性了,據記載非常兇猛。楊羽也分析過找誰做此春藥的試驗對應,想來想去,楊琳最合適,理由是兩人很熟,也算好朋友了,對好朋友下手,好朋友還不至于告自己強奸吧?
本來是想給林依依的,但楊羽想想算了吧,這借種之事是你們求我,憑什么最后反成了我跪下來想破點子求你了?雖然林依依真心的很正點,這種女人,可不像自己的高中同學謝秋秋,你想搞就能搞的。
也想過找姬茗下手,眼下,此妞最烈,如果連她都能被這春藥馴服,那天下真沒女人搞不定了,楊羽想想都興奮。
可今晚,楊羽還有其他的事要做,水鬼兇靈的事,還沒過去,楊羽準備去趟劉寡婦家,問問有關去年她丈夫遇險的事。
劉寡婦自然也聽說了有關張陽綁架李若水找楊羽出惡氣的事,別人不知道為什么楊羽怎么就惹上了這群地痞子,但劉寡婦很清楚,那都是因為自己。所以劉寡婦就更感激楊羽了,經常會送些蔬菜雞蛋來給楊羽。
小姨當然也知道這劉寡婦的日子不比自己好多少,這樣一來一往,還真沒想到,原本是冤家的兩個家庭,竟然,和好了,關系還不錯,村民們很不解,唯有愛能解恨。
“劉阿姨在嗎?”楊羽也沒多想,大門開著,也就一步跨進去了,沒想到。
劉寡婦家平時壓根沒人敢來,因為在農村,迷信,這寡婦就意味著克夫,再加上住的地方又在偏南的村口,再往南就是田地了,所以平時很少有人來串門,就算有來的,那也是類似張陽這種痞子或明叔這種色胚子。
所以,這劉寡婦洗澡也就沒多大顧忌,這不,就直接在灶前坐在大木盆里,赤裸裸的就洗起來了,而她的兒子笨二牛也在一邊玩耍。
農村哪什么敲門不敲門的,大家都很友好,見大門敞開著,楊羽就直接進去了,這一看,不得了。
如果只是讓楊羽看見自己在洗澡,劉寡婦倒也不難為情,自己又不是什么黃花閨女,何況楊羽不是第一次看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劉寡婦正伸著手愛撫自己,一年沒被男人滋潤,如虎的年紀誰忍受得了?
劉寡婦看到楊羽進來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時,那神色就像見了鬼似的,沒了魂,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般場景,這臉真是丟到家了。
“是小羽啊,我馬上去穿件衣服!”劉寡婦想死的心都有了,勉強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急忙起身,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往里屋跑。
“呼!”楊羽長噓了口氣,剛才也是嚇了自己一跳,劉寡婦比自己大很多,怎么說,也是長輩了,看到這種事,多不好意思。楊羽看了看,笨二牛正在水缸旁邊玩著水。
“二牛,玩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訴楊哥哥?”笨二牛才十來歲,又傻了,楊羽自然換成哄孩子的語氣,不過,自從上次楊羽在醫院救了這娃一命后,這笨二牛對楊羽就很是親切。
笨二牛自從傻了后,就不怎么說話了,也怕陌生人,每次看見陌生人,總是有一種異常的眼神看別人,好像在他眼里,‘人’才是只怪物,他唯一不怕的人就是他媽和楊羽。
笨二牛轉過了頭,嘴中說著:“魚,魚,要死了。”楊羽這才發現,笨二牛眼中含著淚,這讓楊羽大為吃驚,看看水桶里的那條魚,確實已經奄奄一息,都快翻過白肚皮了,唯有那嘴巴還一張一合,做臨死前的求生掙扎。
可笨二牛,一個傻子,為一條魚的死活難過哭泣?
這時,劉寡婦從里屋出來了,已經穿好了衣服,很整齊,也將洗澡水端去倒了,看著楊羽,一臉尷尬:“小羽,來這有什么事嗎?”
“也沒啥事,來看看笨二牛。”楊羽來當然有事,但提及別人死去丈夫的事,那是傷疤重提,總不太好,就不準備直說了。
劉寡婦一聽,就更高興了,急忙倒了杯開水。
這年頭,這村子,哪還有人來關心她們母兒倆的生死啊,這來的人都是想打她的主意,說白了,都是來想占便宜啊,有時候,占不到便宜,就強上,你孤兒寡母的還能把我怎么著?可唯獨楊羽不是。
“二牛好像很喜歡魚?”楊羽看了看那條垂死的魚,就從魚開始聊吧。
“是啊,自從那事之后,他就很喜歡魚,不過他不喜歡吃魚,他喜歡把魚放回河里。”劉寡婦笑著說著。楊羽卻鄒起了眉頭,非常不解:“你說這笨二牛偷魚并不是因為他想吃魚,而是因為他想把魚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