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在李若水的大腿和大腿之間的那塊區域時,楊羽從口袋里突然掉出個東西,悄悄的將那東西拉過去一點,然后踩在了腳跟上,然后腳跟一推,那東西便入了火堆。
竟然是大塊手電筒的蓄電池!
就在張陽摸到了李若水內褲的剎那,突然,轟的一身巨響,那火堆爆炸了。
頓時,火苗四濺,一塊蓄電池的碎片飛去,就那么湊巧飛進了張陽的后腦勺,當場擊暈了過去。而那其他火苗噴射,這茅草屋,當場火勢飛起,有些還直接飛到了村民身上,燃得他哇哇直叫。
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其余幾人也被震得暈頭暈腦。
楊羽趁勢快速挪了過去,用火燒斷繩子,這茅草極其易燃,眾人一見,拼命往外逃,眼看這橫梁就快倒下來了。
有村民身子燃著了,顧不了那么多,拼了命的拍打自己,有村民見火勢不對,只顧逃命,張悍見茅草屋要倒,而表哥還暈在地上,要是自己跑了,表哥還不被活活燒死?
看了看楊羽,也顧不上那么多,反正他們也逃不掉,就先去脫張陽。
而李若水卻還是被綁在柱子上,這跟木柱可牢固著狠,四周已經狼煙四起,嗆得其中喘不過氣來。
楊羽一把撲了過去,將那張悍按在了地上,兩人再火堆中翻滾,扭打起來。楊羽雖然沒學過散打,但怎么說也是特育生,打架這還是家常便飯的事,相反張悍,本就一流氓痞子,體格又絲毫不遜色于楊羽,兩人是旗鼓相當。
這你一拳我一腿,誰也沒有占據上風,而臉卻是你紅我青了。眼看這茅屋就要倒下,再糾纏下去,這四個人都得葬身火海。
楊羽急忙去救李若水,李若水已經被嗆得快暈過去,而張悍見表哥也是一副死人樣,無奈也先去托著表哥的身子往外跑。
“別怕,別怕,我在!”楊羽自己都被煙熏的睜不開眼,咳嗽不止,而李若水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暈了過去。
當解開繩子時,直接往后屋撞了出去,同時那茅草屋也整個塌了下來,火勢滾滾而起,濃煙繚繞!
楊羽是從后面出來的,而張悍他們幾人是在前門。楊羽背著李若水,如果走大路,肯定逃不掉。而前方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眼看對面那幾個村民追來,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無路的雜草叢堆里飛奔過去,也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路,只管拼了命的踩下去。
“別跑!給我站住!”后方幾個村民窮追不舍,如影隨行。
楊羽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雜草,樹枝只管裝過去,腳下是空是軟還是捕獵陷阱,也只管踩下去,因為被這些暴民抓住,李若水的一生就要毀了。
李若水的褲子已經被撕開,沒了影子,只剩條蕾絲內褲,上衣倒也還好,趴在楊羽背上,被煙嗆暈了過去。可就在楊羽想停下來休息下時,突然,噗通一聲,腳往下一沉,兩個人啪的一聲,竟然掉了下去。
嘣的一聲,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頓時也摔暈了過去。
楊羽的徹夜未歸,讓小姨一家人也急成了螞蟻,三表妹都快急哭了,而李德陽見女人也是徹夜未歸,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清晨露珠順著綠草咚的一聲滴下,自由落體,不偏不倚,滴在了楊羽的嘴上,楊羽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
“我嘞了個去,這是什么鬼地方?”楊羽擦了擦眼睛,仔細一看,完了,這里竟然是個洞。
楊羽抬頭,洞口被些雜草遮掩,非常隱秘,通過縫隙透著幾絲陽光,足有七八米之深,半徑約一米左右,洞口狹窄,估計就只半米的半徑,差不多楊羽正好可以躺下來,洞壁泥膩,光滑,濕透。
“哪個人吃飽了撐著挖這么個洞?”楊羽暗罵到,只感覺渾身疼痛,和張悍一架打得可不輕。
“不要,不要,不要強搞我,不要!”李若水拼命掙扎,眼睛還閉著呢,原是做噩夢。楊羽急忙蹲下,將李若水投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別怕,別怕,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