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弟,你發什么呆啊?”強哥見楊羽沒反應,用手拍了拍他。楊羽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應付,心中已深知此事不妙:“那后來呢?”
“林依娜壓根沒把這當回事,可連著夢了兩晚,林依娜才感覺不對,告訴了我,那晚守靈,半夜零點趁大家不在,我就幫她奶奶抱了出來,放那石板上,天亮了,又搬回去,白天就給直接入土了,說了也怪,林依娜后面就沒做夢了。”
楊羽的臉更蒼白了,口干舌燥,總感覺腳沉著抬不起步子。
“后面果然沒做夢了,可第七天晚上,又夢見了,不過這次她奶奶說她等待那個人了!呵呵,你說邪門不邪門?我倒很想知道,她奶奶等的那個人是誰?你說會不會留了筆寶藏給他啊?”
這一切都跟楊羽那晚的遭遇完全吻合!楊羽真是不信都不行了,緊緊得握住拳頭,卻硬是擠出一點笑容:“呵呵,有寶藏也應該是留給他孫女吧?”
“楊弟,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舒服?”
楊羽急忙應付了下,兩人繼續摸著往深山荒嶺里行去。
這一走就是兩個來小時,離浴女村已經很遠,這一代是野豬常出沒的地方,如今是陽春三月的好日子,玉米才剛種下去,理成熟還早著很,倒是有些成熟的白番薯開始結出根子,野豬最愛吃這些了。
楊羽兩人是小心翼翼,這里樹叢林密,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野豬,被跑了可是一大損失。
兩人逛了兩個小時,卻還是一無所獲,這打獵最需要的還是運氣,深山野嶺那么大,碰到的機會很少,這就需要老練的經驗了,只可惜,這次,強哥看走眼了。
楊羽走了整整六個小時的路,腳都磨出皮了,身子精疲力竭,把附近一帶都兜了一圈了。
“看來,我們今晚運氣不佳,哎!!只能回去了。”強哥一臉沮喪,難得有個人陪自己打獵,還出了丑。
楊羽也知道這樣的結果,這打獵本就靠碰運氣,轉身一腳跨去,卻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黏黏的東西,手電筒一照,一股惡臭傳來,楊羽心中思索著:這是糞便嗎?還是鮮新的?
楊羽用手電筒慢慢得沿著糞便的方向照過去,這不照還好,這一照,確是個極大的驚喜,一頭超大的野豬正盯著楊羽。
“強哥,強哥?”楊羽抑制心中的興奮,他可是第一次看到野豬啊。這野豬足有兩三百來斤,渾身褐色棕毛,鼻子比家豬長很多,兩只大大的狼牙露出來,要是被這倆牙撞到,那會直接穿透身體,就等死在這吧。
強哥和楊羽同時拿出了柴刀,楊羽真的恨不得自己有把槍,那砰的一聲就可以當場斃了它。崔強指了指手,意思是兩路包夾。可剛跨了一步,那野豬靈得很,拔腿就跑。
“追!”強哥大喊一聲!
那野豬唰刷的狂奔,嘴里發著哼哼的叫聲!可這里,遍地是樹木雜草荊棘,人哪里跑的過這畜生?
眼看這野豬就要跑掉了,那豈不是功虧于潰?崔強可不死心,舉起柴刀就扔了過去,這運氣賊好,那柴刀啪的一聲砍到了野豬背上,一大個傷口,鮮血直流,那野豬痛得哼哼直叫。
可這一擊把野豬給激怒了,竟然不跑,反正轉過身子,像強哥沖來。楊羽的體能素質顯然沒有比天天在山里的強哥好,還在后面趕過來呢。眼看這野豬就要撞上崔強了,崔強手無寸鐵,這下子,真怕了,要是被野豬撞到,估計是一命嗚呼!
千鈞一發之際!
楊羽不知道哪里冒了出來,舉起柴刀,砰的一聲朝腦袋砍了過去,野豬嗚嗚直叫,掙扎幾下,竟然死了!
而強哥已經被嚇的軟癱在地上!都快尿出來了。楊羽這跑的也是氣喘吁吁,看看地上的崔強,兩人都笑了。
這么大一頭野豬,兩人是要發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