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只煩人的狐貍!
宮離澈尾巴尖戳著她的臉:“真是個無情又不解風情的女人!”
云錦繡惱火的就去抓他的尾巴,可一想到后果,又忍了:“把尾巴耳朵收回去!”
宮離澈抬手,摸著翹起的耳朵道:“本座喜歡這種奔放自由的感覺。”
“信不信我現在便讓你靈魂也自由?”云錦繡臉色陰沉。
宮離澈一個激靈,立刻將尾巴耳朵全部收起。
沒了這些礙眼的東西,反倒叫云錦繡一怔,第一次將他當做個人看。
她突然想起那些被宮離澈奪去心的女人臨死時的表情。
這混蛋,果然有一張讓人死不瞑目的臭皮囊!
這一晚,云錦繡被宮離澈鬧的始終靜不下心,一直到后半夜,他大刺刺的占用了她的床榻,她才松了口氣,出了房門。
夜色水一般流淌,漫天的星光,金子似的,掛在墨色的綢布上。
夜風輕柔,花香宜人。
云錦繡身子一掠,上了房頂,而后盤膝坐了下來,閉上眼睛。
魂力鋪陳開來,周圍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盡被感知。
湖面倒映著散散的月光,風吹皺了一池湖水。
云錦繡心神合一,雙手結定心印,仔細去感知著周圍。
可越是感知,她便越是痛苦,周圍的一切越是清晰,她想要捕捉的奧義便越是虛無。
難道那剛一觸摸到的奧義門檻,便這么消失了嗎?
云錦繡散了手印,睜開眼睛,她抬頭,仰望著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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