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哥哥!”蘇香荷驀地梨花帶雨的看著他:“你我自幼青梅竹馬,感情深厚,若不是云錦繡從中作梗,我們才是最合適的一對不是嗎?”
眾人目光詭異的向云錦繡看去,搞了半天,這是個三角戀啊。
也是,貌似這云錦繡與冷非墨似乎一直私交不錯話說之前的三角關系,不是冷嚴蕭、蘇香荷、云錦繡么?怎么突然的就換了男主?
坐在一側的云錦繡半點表情都沒有,只是靜靜的聽著。
冷非墨卻覺如芒刺背,盯著蘇香荷,滿腹的怒火,最終只化作一句:“父皇,香荷肚子里的孩子與兒臣無關。”
“非墨哥哥”蘇香荷淚如雨下,“你覺得,我一個女子,會拿這種事來污蔑于你嗎?好,既然你不愿承認,我、我死了算了!”說罷,她身子一縱,便向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香荷!”冷嚴蕭面色一變,驀地出手,一把將她攔住,“二哥,你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香荷一個女子,你竟讓她承受如此侮辱,眼下孩子都有了,卻連責任都不愿承擔嗎?”
每一句話,都用道德的標尺,狠狠的壓了下來。
眾人看向冷非墨的視線,立刻多了幾分鄙夷,低低議論起來。
“名譽之于女子終于泰山,還請陛下為荷兒做主!”柔妃也跪下來,哭泣出聲。
一直如世外高人的方云鶴不由也開了口:“此事雖是陛下家事,但本宗冒昧的插上一句,孩子無辜,殿下與蘇姑娘又都到了適婚的年紀,何不讓一場笑談化作佳話呢?”
方云鶴一開口,冷傲天看向冷非墨的視線,更如刀子似的,恨不得將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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