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耳山依舊是森林茂密,這么大的山,要是再有土匪占據在那里,出現了第二個獨眼龍,十里堡的老百姓豈不是又回到了解放前。
想到這里,他叫過來苦木,商量著準備開發牛耳山,把這座山開發成有商用價值的山,而不是留給那些落草為寇的土匪。
苦木摸著頭:“侯爺,這座牛耳山我還真想不出什么商用價值來。”
趙范:“牛耳山距離磚窯很近,山上的樹木可以用來燒火。我看到山上有很多的榛子和栗子,可以打下來拿到縣里去買。未來我可以在縣里看家榛子鋪專門賣山上的榛子和栗子。”
“還有就是這座牛耳山很是龐大,必須先入為主,不要等著土匪進去,我們先進去駐扎士兵。一旦有士兵在那里,土匪便不敢進去。”
苦木點頭說:“這是個好主意。”
趙范:“你現在先派十名士兵過去駐守,每天換崗,十名士兵一天一夜,軍餉由我來出,如果發現軍情,及時點燃干燥的羊糞,作為報警提示。”
趙范現在手里資金充裕,除了自有的一千兩銀子之外,還有從白長樹那里訛詐來的一千兩銀子,另外從牛耳山上也獲得了一些金銀財寶。
給楊繼云和雷萬春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還要留下來一部分作為建設十里堡的用。
他準備將十里堡周圍建起城墻,用以防止其他山頭土匪的入侵。在北唐法律中限制封地里的侯爺不許擁兵自重,但是沒有限制自建圍墻。
十里堡的規模算不上是城,頂多是塢,算是個小城堡而已。
過了數日,有報信的士兵回來稟報。
報信的士兵:“稟報侯爺,獨眼龍已經押送到了奉天府,方知府著手立案,派人前去造化縣抓捕白長樹。”
趙范問:“是否抓到白長樹?”
報信的士兵搖搖頭:“還不知。”
趙范給了報信的士兵賞錢,士兵謝賞,退下。
他在廳堂里,來回踱步,白長樹深知自己通匪害民罪大惡極,必不會束手就擒,必會逃走。走時,必會帶著他這些年貪污的錢財,這些錢可是一大筆錢,可以用來做很多的事。
沒有錢,什么事都不好辦。趙范的眼睛盯住了白長樹的錢財。
趙范叫來小頭目李勇:“你帶人去造化縣去監視白長樹的動向,若是白長樹潛逃務必會來稟報。”
李勇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趙范心里方安。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不止一人在盯著白長樹的錢財,就連青龍山的人,也在盯著。
原來,白長樹與趙范在十里堡的沖突,已經傳到了青龍山。
青龍山的高鳳紅在十里堡也有自己的探子,探子回來將十里堡的事一五一十地稟報給高鳳紅。
高鳳紅聽了,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
夜空問:“大當家的為何對白長樹感興趣,難道你也有心和他合作?”
高鳳紅冷哼了一聲:“我不是獨眼龍,嚇得被人做槍使。”她慢慢地轉過身,對夜空說:“你不覺得白長樹快要到頭了嗎?”
夜空疑惑地問:“大當家的,什么到頭了?”
高鳳紅:“白長樹快要到頭了,趙范的手里已經掌握著白長樹的證據。趙范可不是好惹的,既然想弄死白長樹,就會有千百手段。我是在想白長樹一旦發現自己勾結土匪的事,已經暴露,必會逃走。”
“他要是逃走必會帶著他多年積蓄的錢財,那可是一筆萬貫家財啊。我們難道讓他白白地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嗎?”
高鳳紅說著話,眼睛閃爍著綠油油的光芒。
夜空恍然大悟,興奮地說:“大當家的英明,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