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并不是幫楊曉雯說話,可是她剛剛分析了,應該不是楊曉雯做的。
好吧,就算是她做的,那她背后肯定也是有人。
背后有人?
難不成,該不是……
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他,可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十分有可能。
沈薄承說過,那個人是個天生的病態,那么為了打垮學長,肯定什么事都會去做,而楊曉雯跟她有過節。
是了。
“學長,你說楊曉雯會不會是左巖派來的,她被左巖利用了,或者是收買了?”
陸景航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
童笑不明白他這目光是什么意思,有些著急的拉了拉他的袖子:“是不是這樣,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陸景航笑了笑,語氣帶著寵溺:“以前我總覺得你腦袋不是太靈光,其實也是挺聰明的。”
童笑:“……”
看在你夸我的面子上,我原諒你前面說的那句話。
陸景航看著墻壁上的一幅畫:“很有可能是他。”
說到他的時候,他明顯咬了重字。
童笑心中一稟。
“那,你怎么做?”
怎么做?
其實他真的很想將楊曉雯抓來,然后讓她嘗嘗被別人出賣設計的感覺,可是這無疑會打草驚蛇。
“童笑,你只要記住,這個委屈,我會替你討回來。”
他信誓旦旦,目光灼熱如太陽的光芒。
童笑重重的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了。
因為她相信,他肯定有他的辦法。
……
而此時此刻,在左巖半山腰的別墅中。
楊曉雯站在巨大的沙發組面前,看著姿態優雅,喝著紅酒的男人,冷聲開口:“我可以走了嗎?”
聞,左巖將高腳杯輕輕放下,俊逸的眉眼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看著眼前的女人,也如同看著一個他愛戀的女人。
然后,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楊曉雯面前。
即使她穿著高跟鞋,但站在身姿高挑的男人面前,她依舊矮了一截。
而且這種不僅僅是身高上的差距,還是一種氣勢上別碾壓的感覺。
這個人,太危險。
楊曉雯不動聲色的后退了一步,但隨即腰肢一緊,一雙結實的手臂就摟住了她的腰肢。
男人微微俯低,靠近她的耳邊,輕輕的呼氣:“怎么了,緊張了嗎?”
他改摟為抱,一只手扣著她的腰肢,將她微微提了起來:“是緊張了吧,心跳這么快,臉這么紅?”
“你想干嘛?”她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帶著警惕。
左巖笑了一下:“怎么,我跟你的心上人比一比,誰更好看一些。”
楊曉雯內心恍然,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明明是在笑著,可是她卻覺得他異常恐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幫你做的事情已經做了,是你們沒有把握機會,怪不得我。”
“我沒有怪你。”左巖淡淡一笑,伸手松開她,走到沙發面前,“這次我就是故意放她走的。”
否則,就是十個商允堯都沒法從他手上搶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皺起眉頭,面色沉郁。
可這個時候,他又神秘一笑,朝站在一旁的袁成說道:“送楊小姐離開。”
……
袁成送完楊曉雯之后回來,左巖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問:“如何?”
“陸景航要在這個禮拜六舉行新聞發布會,宣布他和童笑的夫妻關系。”
“這個禮拜六?”左巖笑了笑,那笑意卻有些興奮和病態,“袁成,你說我親愛的弟弟送了我這么大一份禮物,讓我進駐藍閱集團就功敗垂成,你說我要不要也送一份大禮給他。”
袁成面無表情:“boss,有什么盡管吩咐。”
……
銘豪錦苑
陸景航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便看到某女手里抓著掰著手指頭,似乎在算什么。
那個模樣有點點像是傻乎乎的小松鼠。
“怎么了?”他走到床邊,輕聲問道。
“我在算日子啊,你說下周就要開新聞發布會了,已經沒幾天了。”
陸景航笑了笑,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怎么,緊張?”
“不是,是很緊張。”她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看著他,“要不我們還是別開新聞發布會了。”
首先,要面對那么多人,她就十分害怕,外加之后公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豐城肯定炸開了鍋,然后她又變成名人了。
額,雖然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很拉風,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害怕。
“公布我們的關系,是想告知所有人,你是我陸景航的妻子,由不得誰來欺負,你明白嗎?”
我陸景航的妻子。
童笑笑的跟一只偷腥的貓兒一樣,這句話的確跟蜜糖一樣,弄得她從心尖尖甜到骨頭縫里頭。
“好。”
她點點頭:“都聽你的。”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自己的老公,以后就沒有別的女人在覬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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