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事情越來越嚴重,她必須要面對,永遠藏著,對她未必有好處。”
沈薄承眸光閃了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止她,你也是,你的問題不比嫂子小,你確定你也要一直逃避下去。”
聞,他側頭看過來,這次沒有惱羞成怒,卻有些疲累。
“我無所謂,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
“好吧,嫂子現在怎么樣,你沒把昨晚夢游的事情告訴她吧?”
“沒有。”
“那我回去準備下,等嫂子傷好了,我們就開始。”
“恩。”
跟沈薄承道別之后,他立即回病房,而這會里頭去卻傳來歡聲笑語。
陸景航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母親和童笑有說有笑,心頭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這女人,昨晚在生死一線一線之間,而現在卻笑的眉眼生花。
“哥哥,媽媽告訴我,笑一笑,十年少,你不要皺著小眉頭,感覺好像小老頭。”
思緒飄遠之間,陸母眼尖的看到兒子站在病房門口,直愣愣的看著童笑。
“景航。”
童笑正笑著,聞抬頭望去,恰好跟陸景航四目相對。
不知道為什么,對視的那一刻,她覺得心跳陡然漏了好幾拍。
“媽,您怎么這么早過來?”他走了進來。
“吃早餐沒有,反正我也沒事,過來跟笑笑聊聊。”
“吃了。”他應了聲,其實是沒什么胃口。
陸母看了看突然安靜下來的童笑,拍了拍她的手說到:“我先走了,晚上再過來看你。”
“我送您。”陸景航隨行再后。
“不用了,陪著你媳婦。”她朝他眨了眨眼。
等陸母離開之后,童笑才糯糯的開口:“那個陸學長,你早飯沒吃對吧。”
“你怎么知道?”
她弱弱的指了指他的肚子:“因為你肚子在叫。”
陸景航:“……”
生平第一次被拆臺,某個男人有些下不來臺階,只能輕咳一聲:“你聽錯了。”
童笑看著那張故意緊繃的俊顏,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么?”他斜眼望過去。
“陸學長,餓了就是神仙都吃飯,肚子叫沒什么好丟臉的,諾,這是我留給你的。”
說著,從身后掏出一個精致的蛋糕。
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我不吃甜食。”
“騙你的啦,在這里。”
她將吃剩下的餐盤移開,露出另一份完整的餐點。
“當當當當……諾,你看,我剛剛讓護士分成兩份,你放心,這份完全沒動過。”
看著那張討好的小臉,和一直殷切期盼的圓眸,他原本毫無胃口,這會卻有點想吃了。
吃過早餐之后,陸景航吩咐她好好休息,便去了公司。
余威已經在公司等候,見到他出現,恭謹問道:“總裁。”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顏小姐已經答應去hg拍攝,并且明天會騰出一天,我剛剛聯系了hg的總編,他欣然同意。”
“很好。”陸景航點了點頭,接著眸光一稟,“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韓芊芊出現在公眾面前。”
因為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她不配。
“是。”
余威跟著他這么多年,這是第一次看到總裁發這么大的火,并且,毫不猶豫的動用權力封殺一個人。
也許總裁自己都不知道,童小姐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經越來越高了。
余威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到:“總裁,還有一件事。”
“你說。”
“昨晚一起被抓的那個女孩,楊曉雯,她想見童小姐。”
“楊曉雯?”
陸景航眉眼一皺:“不用了,她需要安靜休息。”
“是。”
……
聞雅是在下班的時候才知道童笑這家伙又把自己倒騰進醫院了。
看著腦袋上包裹著紗布的女人,聞雅真是又氣又心疼。
“笑笑,你是本命年還是命犯太歲,怎么最近老受傷。”
“雅雅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聞雅白了她一眼:“當然是你老公告訴我了。”
“不過……”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嘖嘖有聲,“太子爺就是太子爺,病房都裝修的跟五星級套房一樣,這奢侈勁兒。”
聽到老公兩個字,童笑臉色爆紅:“雅雅姐,拜托你別拿我開玩笑了好嗎?”
“沒開玩笑。”
“不過太子爺是真的有錢,還有私人醫院,嘖嘖,資本家。”
聞雅被這奢侈刺激到了,一直不停的吐槽。
童笑無力:“雅雅姐,你到底還關不關心奄奄一息的我啊?”
“奄奄一息,哪里哪里,我看你明明珠圓玉潤,紅光滿面。”
說著,還不客氣的扯了扯她的臉。
“啊,痛痛痛,放手。”
“捏成大餅臉我再放手。”
“殺人啦。”
倆姐妹鬧了一會兒,聞雅突然正經了起來,坐在病床旁。
“笑笑,你覺不覺的,自從你遇到太子爺之后,你不是受傷就是住院,難道一物降一物,太子爺莫非會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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