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女人做了一個雙鶴亮翅的動作,在陸景航驚愕的目光中,開始緩緩轉起圈圈來。
可因為喝醉酒的關系,身姿不穩,轉了幾圈便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陸景航想扶都來不及。
這家伙也不覺得疼,勇敢的爬起來,拿起遙控器當麥霸,扯開嗓子開始飆歌。
正在這時,陸母打來電話,他接起。
“喂,媽。”
“兒子啊,笑笑在嗎。”
問完,聽到殺豬般的叫聲,頓時眉頭皺了起來:“你該不會又欺負你媳婦了吧,她怎么哭成那樣?”
“媽,沒有的事情,她……在唱歌而已。”
為了避免自己又被母親誤會,他只能實話實說。
陸母:“……”
唱歌?
“呵呵,笑笑的歌聲還真是很有穿透力,恩,非常特別,那我下次再打,掛了拜拜。”
那著急的模樣,仿佛聽不下去了一般。
陸景航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鬧夠了沒有?”
“我沒鬧啊,來啊來啦,一起唱歌。”童笑手臂猛地一勾,直接將他扯到了自己跟前。
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這貨卻扔了遙控器,雙手捧起他的臉,嘟起嘴巴朝自己而來。
“你干什么!”
心中警鐘大響,可早已來不及了。
當那片薄唇貼上自己的時候,他覺得大腦宛如被狂風暴雨轟炸而過,荒蕪一片。
他猛地推開眼前的女人。
童笑正吃果凍吃的歡快,結果被人一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嗚嗚,好痛。
陸景航盯著那張紅潤潤的唇瓣,臉色紅的快爆開,轉身逃避似的朝樓上跑去。
“真是的,果凍都不給人家吃,太壞了。”
醉鬼童笑嘀咕了一聲,然后順勢躺平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這個夜晚,一個女人在樓下客廳睡的分外甜美,而另一個男人,卻在房間徹夜難眠。
……
翌日
童笑醒來的時候,陸景航已經不在了,吃了早餐之后,便接到了陸母的電話,那邊讓她過去一趟。
到陸家之后,跟陸母聊了一會天,眼看快到中午了,陸母讓周姨拿了兩份便當出來。
“這是?”童笑有些不解。
“景航有時候中午忙的都不記得吃飯,笑笑啊,你把便當送到公司,跟他一起吃飯,也好監督他一下,好嗎?”
不是吧,去他公司?
這不太好吧,萬一陸景航生氣了怎么辦?
見她小臉為皺起,陸母小心翼翼的開口:“是不太方便嗎?”
“沒,沒有啊。”
“那太好了,我讓老張送你過去,記得藍色是景航的,粉紅色是你的喲。”
還,還粉紅色?
難道她認為女生真的都很喜歡粉紅色嗎?
no!
在陸母殷切的目光下,她只能提著兩個便當勇往直前。
而此時此刻,景盛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喲,昨晚你跟嫂子是不是太激烈了,你看,你嘴唇都破了。”
沈薄承長腿交疊,狹長的眸子一瞇,打趣到。
陸景航正在看文件,聞淡淡掃去一眼:“如果不想挨揍的話,我勸你廢話少說。”
想起上次被打的經歷,沈薄承心有余悸,趕緊坐好。
“咳,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關于嫂子夢游的毛病啊,我聽余威說她的麻煩都解決了,那現在方便讓我跟嫂子聊聊嗎?”
聞,男人簽名的手一頓,幾秒之后抬頭,目光平靜:“以后再說吧。”
“為什么啊,這種事速戰速決最好,拖久了不是好事。”
說了一半,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是怕嫂子受傷害吧?”
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沈薄承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哈,你完了你完了,看來你對她是真的動心了,這簡直就是世界第十大奇跡啊,陸景航同志,我能采訪你一下嗎?”
良久無聲。
沈薄承看著那張恐怖的黑臉和對方威脅的目光,打了一個寒顫,選擇閉嘴。
算了,還是別惹怒這個黑臉大神了。
“好了好了,既然現在時機不到,那我就走了,不過以后咨詢,我可是要收費了哦。”
“恩,你走吧,不送。”
沈薄承:“……”
別人都的要花重金請他,而這家伙倒好,趕自己跟趕蒼蠅一樣。
累覺不愛。
沈薄承走出景盛科技,卻在門口碰到一直徘徊不停的……童笑。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嫂子。”他打了招呼。
童笑正苦惱著用什么借口和身份去見陸景航,被這么一叫,差點嚇到了魂。
回過頭,見是沈薄承,松了一口氣:“是你啊,沈先生。”
“叫我薄承就好,沈先生多見外,對了,你來見景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