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廚房,客廳也亂糟糟的,我去的時候,少爺黑著一張臉出門,而少夫人睡在樓下客廳,我出門的時候,還看到少夫人邊打電話邊哭。”
“真有這么回事,笑笑一個晚上都在沙發上睡覺?”
“是的。”
聞,陸母騰的站了起來,也沒心情品茶了,挎著包包就出門。
“夫人,您去哪兒?”
“去找那個不省心的家伙算賬,好不容易撿了一個老婆,居然還敢拿喬。”
陳姨打了一個冷顫,開始后悔告密了。
而此時此刻在景盛科技的陸景航,卻全然不知危險已經逼近,依舊跟發小在討論著童笑夢游的問題。
沈薄承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聽著陸景航的敘述,時不時點個頭。
幾次三番之后,陸景航怒了:“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
“當然,嫂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趕緊正色到。
陸景航黑眸緊盯著他。
“咳,嫂子的這種情況,有兩個原因。”
他盡量忽略嫂子二字,問道:“什么原因?”
沈薄承搖搖手指:“你說嫂子夢游,被你指出之后卻拼命否認,這有兩個情況。”
“第一,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夢游的毛病,并且前二十三年,她從來沒有夢游過,因此你說的她完全沒法接受,所以她才會說她如果會夢游,父母和舍友怎么會不知道。”
這正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以前是真的沒有夢游過,就是最近才有這毛病?”
“不,恰恰相反。”
沈薄承劍眉微微隆起,神態嚴肅了一些。
“還有第二個原因,她被人催眠過,在被催眠之前,她的確已經有夢游的情況。”
“什么?”陸景航錯愕不已。
催眠,這怎么可能?
“嫂子被催眠過,因此把過往一些記憶塵封在一個角落,但現在不知道被觸發到什么點,催眠漸漸失去效果,她的病癥重新顯露出來。”
“這怎么可能?”
陸景航喃喃自語:“催眠,誰要催眠她,為什么要催眠?”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沈薄承眉頭越皺越緊,“利用催眠塵封一個人的記憶,這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不單單催眠就是為了治她夢游的病癥吧。
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塵封記憶?”
他望著車流馬龍的窗外,神思漸漸飄遠。
昨晚童笑那些夢游的舉動,似乎比上次還嚴重了一些。
這個女人,以前到底經歷了什么?
“其實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只有找嫂子當面問一問,觀察一下,才能證實我的猜測。”
他雙眸亮晶晶的看著陸景航,表示能不能再跟童笑見一見。
“再說吧,她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哦……”
沈薄承摸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心情不好,是不是你沒讓嫂子滿足啊。”
話音剛落,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
他搓了搓手臂,尷尬一笑:“開玩笑開玩笑,我先走了。”
再不走,待會估計會被他踢死。
沈薄承往門口走去,手還沒握在門把上,‘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猛地被人推開。
“噢!”他被門板拍的眼冒金星,險些撲倒在地上。
陸景航幸災樂禍的看著好友的慘狀,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陸景航!”陸母吼道。
“媽,您怎么來公司了?”他趕緊站了起來,朝陸母走去。
“還敢叫我媽,都敢欺負老婆,讓老婆睡沙發,你是不是男人啊!”
陸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您在說什么,什么睡沙發,我沒聽懂。”
“還敢裝傻。”陸母怒的雙眸發亮,舉起包包想抽他。
可轉念一想,現在是在公司,還是別太過分。
“我裝什么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面對母親的怒火,陸景航一頭霧水。
陸母忍著怒氣罵道:“你昨晚欺負童笑了對嗎,還讓人家睡沙發,你還是我心目中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
他欺負童笑,那家伙不給他添麻煩就不錯了。
“我沒有。”
沈薄承揉了揉被撞暈的腦袋,拉著陸母解釋。
“伯母,您誤會了哦,嫂子是因為不滿意他的戰斗力,才憤怒去沙發上睡覺。”
“什,什么?”
陸母懵了,片刻之后狂喜,看向陸景航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擔憂。
“兒子,看你人高馬大的,身體有點虛啊,看來是工作太久沒鍛煉,沒事,我回去叫周姨燉點補身體的藥膳,改明兒送過來給你。”
說完,不給陸景航解釋的機會,喜滋滋的離開。
門關上,陸景航臉黑如鍋底,眸子射出的光芒,似乎要將沈薄承戳一個千瘡百孔。
“沈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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