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買他的照片,是買光盤,光盤上有劇照,他旁邊不是還有好幾只蟲嗎?你怎么就只看到他了。”
坐著太沒有氣勢了,彌斯站起來,逼近雌蟲,指指點點,“小氣鬼。”
光顧著辯論氣勢的雄蟲,完全沒覺得兩只蟲之間的距離有點曖昧了,當然這也是因為路西法一系列沒有下限的操作,讓雄蟲已經完全習慣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了。
“呃……打擾了。”
亞蒂斯習慣性地推門進來,然后就看到兩只蟲在上演-->>辦公室激.情,又快速關門出去。
隨著“嘭”的關門聲,彌斯也總算是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容易讓蟲誤解,他有些不自然地退后兩步。
路西法拽住雄蟲,湊近他耳邊,“彌斯,我的清白這下可真被你毀了。”
說完,他還舔了一下垂涎已久的耳垂。
啊啊啊!他舔他!
救命啊,這里有變態。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
彌斯從他手臂下面鉆出去,“我可什么都沒做!”
見雄蟲臉上除了羞澀和震驚,沒有出現厭惡的情緒,路西法也松了一口氣。
“唉,我知道,小彌斯不愿意負責就算了,我都理解。”
好大一口鍋,可確實說得也是事實。
彌斯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他確實又貪戀雌蟲對他的好,又一直沒有回應。
“虧我還給某只負心蟲高價收了一個他昨天念叨的光盤,真是自古無情傷有情,唉。”
彌斯有些狐疑地湊過來,“路西法,后面是你編的吧?”
他怎么不知道雌蟲什么時候這么傷春悲月了,路西法的新蟲設嗎,他知不知道這個蟲設和他不搭。
雖說被嘲笑了,但雄蟲最在意的不是那只主角蟲,還是讓路西法很開心的。
“你真買了,我以為你不會買的。”
雌蟲的心眼也就比綠豆大一點,真沒想到還能塞下一張光盤,真是長大了。
路西法不情不愿地說:“嗯。”
“放哪了?”彌斯還有點小期待。
開心取消,雄蟲就是被那只蟲迷昏了頭,路西法陰著一張臭臉,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路西法正想再說點那只主角蟲的壞話,可看著雄蟲開心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說。
彌斯看到實物,興奮地說:“路西法,你真是一只好蟲。”
嘀,好蟲卡!
路西法打心底里討厭這句話。
“彌斯要是覺得我對你好,可以選擇報答我的。”
雌蟲點了點臉頰,意有所指。
“允許你回家時坐飛行器了。”
彌斯才不管他說什么,嘰里呱啦的,沒一句他愛聽的。
……
蟲皇的晚宴確實很不一般,光是迎賓用得皇家護衛隊,都要有數千只。晚宴是在帝星最大的皇家宴客廳舉辦的,大大小小的蟲從星海中穿梭而來齊聚一堂,真是壯觀。
相比之下,彌斯以前參加的宴會簡直是不值一提。但是太大了也不好,他光是走進來就已經快要累死了,十分懷疑這是蟲皇做的服從性測試。
“累了?”
路西法一直保持著雄蟲身側后半步的位置,見他步伐越來越慢,不由得有些擔心。
“嗯,好遠啊。”
彌斯現在已經完全學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了,累了就是累了,哪怕是蟲皇的晚宴也累。
“過來,我抱你。”
彌斯一聽,簡直是天籟之音,他一點兒也不矜持地停下腳步,鉆進雌蟲懷里。
這一路上,好多雄蟲都是這樣干的,三蟲成行,被抱著的蟲多了,抱著走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看樣子真累壞了,不然肯定羞著一張臉說他耍流氓,路西法把蟲抱在懷里,平穩地朝著主場飛行,速度比他們走路可快了不少。
這次的晚宴有十三個不同的會場,不管是s級的等級,還是他未來雄主的身份,彌斯都可以出現在主場。
雌蟲飛起來就是快。
本來彌斯覺得沿途的風景不錯,看得饒有興致,堅持了沒一會,臉就被凍得生紅,忍了兩秒,然后認命般地將臉埋進密不透風的胸膛。
他可不是占便宜,純碎是臉皮薄,物理意義上的。
等路西法飛到了主會場把蟲放下來的時候,雄蟲的臉已經通紅,就是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悶得。
“彌斯,光天化日之下,你又毀了我的清白。”
諾大一只紅色腦袋湊到他耳朵旁邊,雌蟲的頭發倒是和他本蟲形象完全不符,柔順光滑,落在彌斯臉上也不會覺得刺撓。
“知道了,知道了,你大蟲有大量,吃點虧算了。”
彌斯懶得在蟲來蟲往的地方和他掰扯,他吃點口頭上的虧就算了,省得這蟲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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