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開始的時候,彌斯也和索倫少將說過這件事,只不過顧及到卡尼是少將最親近的下屬,他說得十分委婉。
“做飯很麻煩嗎?”索倫少將的問話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
只不過,少將沒有注意到,彌斯的身形還是有些顫抖,那個時候的他剛剛來到赫克斯,任何一只蟲在他眼里都顯得十分猙獰。
“不麻煩。”
彌斯沒有勇氣表達自己的真實情緒。
“嗯,如果你覺得麻煩,可以拒絕。”
索倫自認為十分維護雄蟲的意愿,畢竟帝國的雄蟲哪一只不是高高在上。
雄蟲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尊重雄蟲的每一個決定。
后來,彌斯習慣了之后,也不太在意這件事了。什么時候又開始在意的呢?彌斯想不起來了。
彌斯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在講述十分平常的事情,但路西法就是聽出了雄蟲心里的那一點點委屈。
不在帝星的這幾個月,路西法對于雄蟲行蹤的掌控自然是必不上從前,雄蟲果然受了委屈。
只不過,這也是這幾個月,彌斯第一次再次帶了兩份飯,這種小事,自然就沒必要和路西法說了。
“走吧,先帶你去吃飯。”
彌斯有些驚喜,但是他的臉上依舊平靜,沒有任何變化,他拒絕了。
“不必麻煩了,路西法,我在路上隨便買點吃的就好了。”
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現在已經快2點了,他還要去參加展覽會。
這場展覽會沒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帝國第一架可供雄蟲穿戴的外骨骼戰甲也會展出,他不想錯過。
“那家餐廳就在路上,我早就預約了,到了就能吃,不耽誤你時間。”
路西法已經有些暴躁了,當然不是針對雄蟲,而是那只身在福中不知福,完全不懂得珍惜的臭蟲。
整個帝國估計也就那么一只不知好歹的雌蟲,偏偏彌斯就是在意他,真是可恨。
“謝謝你,路西法,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彌斯充滿感激地說。
路西法等雄蟲登上飛行器才別開眼,這只雄蟲好像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誘蟲。
日光下,雄蟲開心時的黑色眼睛亮得有些刺眼,直直照進他有些陰暗的內心。
雄蟲早晚會屬于他,路西法在心里陰暗地覬覦著,然后坐上了他自己的飛行器。
兩艘飛行器飛快地駛離軍部,彌斯這才低落地垂下頭,然后將胸口的小兔子胸針取下攥在手里,尖銳的兔子耳朵狠狠地扎了他一下。
光線透過飛行器的舷窗照到雄蟲黑色的眼睛上,儼然就像是一塊精致的黑色琉璃。
彌斯的眼睛里瞬間充盈了淚水,好疼啊,他最是怕疼的。
彌斯想討厭兔子了,他緩緩張開手掌,戳了戳兔子的眼睛。
算了,原諒你了,可愛的兔子,他把胸針收進了口袋。
飛行器很快就停下了,因為慣性,彌斯的身體猛地前傾,磕到了腦袋,這下眼淚徹底掉下來了。
路西法一直跟在雄蟲飛行器后面,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超越雄蟲,他率先從飛行器下來,在門口等了一兩分鐘,雄蟲還沒有下來。
路西法有些擔心,他走到雄蟲的飛行器旁邊摁響了這艘飛行器的警鈴。
艙門這才緩緩打開,然后飛行器猛地頓了一下。
“屮!”路西法一時間甚至忘記維護自己在雄蟲面前的形象。
“這個飛行器必須馬上換掉。”
蟲族并不擅長藝術,那對于生存和繁衍來說并無益處,所以飛行器的款式除非私蟲定制,基本上外形沒有什么變化。
所以如果沒有進入飛行器的內部,很難準確判斷出型號,甚至連路西法都沒有發現這艘飛行器竟然這么落后。
彌斯本來還在為額頭的疼痛難過,聽出了朋友的不滿,他習慣性地解釋,“對不起,上次出門遇到了事故,原來的飛行器報廢了。”
路西法臉色更難看了,雄蟲的飛行器可是他偷偷改造過的,安全系數早就達到了軍用級別,竟然都報廢了,那是多么嚴重的事故,可他竟然不知道。
這個認知讓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怪罪到雄蟲身上。
“你……那只雌蟲知道嗎?”
彌斯有些失落,殿下是他最好的朋友,竟然也要指責他嗎?
“對不起。”
路西法深深吸了一口氣,雄蟲到底有多遲鈍,他是知道的,不說清楚的話,估計又要難過了。
“我沒有責怪你,我的意思是,那只雌蟲知道你出事了嗎,為什么不給你買一艘新的飛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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