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顧晚笙將碗筷給溫槿燙好遞過去。
白靳瞧見這一幕,嘖了聲“以前怎么也沒見你給我燙過碗筷”
“別貧嘴”
見顧晚笙連眼神都不愿意分給自己,白靳小聲說了句“重色輕友的家伙”
“溫小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吧?”白靳側頭詢問。
“嗯,可以的”
“你有沒有興趣進入娛樂圈。”顧晚笙給白靳遞過去一個眼神,白靳全當沒看見。
“你這樣的條件……啊”白靳突然音量拔高,溫槿疑惑的看過去
白靳用手揉了揉大腿
至于嗎?還掐人。
“白導怎么了?是不舒服嗎?”顧晚笙“關心”道。
“沒事沒事”
“抱歉,我不進入娛樂圈”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白靳訕了笑了聲,給臺階“我就是開個玩笑,誰叫溫小姐實在長的太好看了…啊”
大腿又被擰了下,在白靳另一旁的主演關心問“白導,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來來來,我們來一起碰一杯”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現在白靳已經將顧晚笙千刀萬剮了。
得得得,我不談你老婆還不行么。
導演發話,眾人起身,顧晚笙壓住溫槿的抬手動作,將她手里的酒杯換成果汁,只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你喝這個”
“好”溫槿乖巧接過。
“顧老師,別給我們撒狗糧啊”
“我沒帶助理來,要是她喝了酒,我們兩個可就回不去。我們兩個可是良好市民。她那杯,我來喝”
“來,干杯”
“干杯”
之后就是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顧老師,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隨意就行”
“顧老師,我也來敬你”
顧晚笙是圈里面出了名的好人,她全盤接下。
“好了好了,你們少給顧老師敬酒了,萬一今晚顧老師上不了床,你們就是最大的罪人了”白靳發話,眾人便收斂了許多。
“顧老師,我這里有醒酒片”
“我這里也有”
顧晚笙揉著眉頭的手剛準備接下,一雙雪白光滑的手腕從自己身前略過。
“謝謝”音色微涼。
顧晚笙掀了掀眼皮,喝了些酒的她多了幾分迷人,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眼尾泛紅,水光瀲滟。
她一手撐著下顎,看著骨節分明的手往自己碗里面夾菜。
慢半拍的“嗯”了聲,就像是從喉嚨底發出的,音調拖的很長。
“吃點菜,墊墊肚子”溫槿解釋。
顧晚笙彎了彎嘴角,動筷。溫槿看著她吃完,將一片醒酒片放在餐紙上,遞過去。
原來是這樣……
顧晚笙湊近,帶著酒氣,溫熱抵著離耳朵幾厘米處,音調拖著“我沒有醉”
她后退幾厘米,頭頂的燈光自上而下打在她身上,給她渡上一層光暈。
溫槿離的近,能夠清晰的聞見玉龍茶香混雜著酒氣的氣味。
很奇怪,明明酒氣應該很難聞的。
女人睫毛長而翹,在眼簾處留下一道陰影,看過來的眼神柔情似水。
溫槿面不改色,目光平靜而深邃,語氣卻是溫溫和和的。
“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
顧晚笙聽見后,眉眼彎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將醒酒片含在嘴里混著水喝下去。
“還沒有吃菜…”會傷胃
“不礙事”顧晚笙在桌下的手輕輕握住她,另一只手用公筷給她夾菜
“來,吃菜。”
溫槿沒說什么,動筷。
吃完,顧晚笙目送導演離開后,才和溫槿上車。一上車,擋板上升。
顧晚笙就吻住她,熱切的,不留余力的。
溫槿被迫跨坐在她身上,低頭,唇上是酥麻的感覺,心里也是。
顧晚笙整理了下她的衣服,伸手環抱住腰線,抵著肩膀,呼吸。
“不是說我來開車?”頸間被顧晚笙蹭著,溫槿揚了揚后頸。
“我那是騙他們的,不然你喝醉了怎么辦?”顧晚笙呵呵笑,指尖纏繞發梢,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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