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槿比顧晚笙先出來,她眼神跟隨著顧晚笙。看著顧晚笙穿著睡衣走進房間,從床頭柜里面拿起吹風機。
吹風機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她吹了多久,溫槿的視線就在她身上待了多久。到最后顧晚笙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只將頭發吹了個七八分干。
她將吹風機收好,坐到床沿,兩人視線交匯。&lt-->>;br>與其是在說她親,不如是說她在啄,毫無章法。在她的氣息再次湊近時,顧晚笙輕輕推開了她。
“是讓你反感了嗎?”溫槿小心問。
“不是。”顧晚笙搖搖頭
“不是這樣親的”
“那應該是怎么?”溫槿幾乎是一瞬間說出口。
顧晚笙盯著她的唇,緩緩上移,落地她的眸子里。
“我教你”
這次的吻相比前面的要熱情,激烈的多。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顧晚笙扣著她的后腦勺,迫她揚起頭,深深淺淺的進出,唇舌交纏。空氣中曖昧的水漬聲在空間內碰撞,溫槿被吻的暈頭轉向。離開時,顧晚笙在她唇上咬了口,酥酥麻麻的。
溫槿深深的汲取空氣,臉被吻的悶紅了。
這次她又對接吻有了不一樣的體會,備忘錄上的描寫需要改一改了。
“還要嗎?”顧晚笙嘗過了香甜便不想放開了,正巧溫槿跟她一樣。得到允許,顧晚笙再次靠近,指腹抵著她下顎向上抬,滑了進去,勾搭撩撥。
兩人之后躺在床上,溫槿抿了抿唇。
感覺唇上有些疼……
她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將燈光調到最低,打字。
顧晚笙背對著她,不知道她的動作。
溫槿將手機息屏,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來的位置上。側過身子,面對著顧晚笙。
黑暗中,溫槿聽著顧晚笙平穩的呼吸聲來確定她的大致位置。
視線盯著一處黑暗聚焦久了,慢慢適應下來。
翌日,溫槿醒來時,床邊已經沒有顧晚笙的身影。她打開手機一看,才7點20分。
顧晚笙比她還起的早。
溫槿下床,踱著拖鞋簡單的洗漱完,剛打開門,就見顧晚笙從斜對面的房間里面出來。
手里還拿著一個a4大的紙張。
“醒了?”顧晚笙嗓音溫和,像是晨曦中撒下的第一縷的光,柔和。
“嗯。”溫槿簡單和她打個照面,視線落在a4紙上,一瞬便不留余力的收回目光。
很有分寸的沒有問。
顧晚笙卻細心的看見了她的小動作“我剛才在書房里面讀臺詞本。”
她主動開口聊起話題,溫槿也沒有那么不識趣“你每天都要讀臺詞本嗎?”
“嗯。一個月會有一天不會,其余的時間都會”
“好敬業”溫槿由衷佩服。
她的音質屬于清冷感,說話的時候本就帶著一種淡淡的寡淡,音調平平,聽上去像是在敷衍一樣。
如果旁人這樣說,顧晚笙會認為別人只是在配合她,但不知怎的,她聽到溫槿開口,就一定認為她是在說真話。
“畢竟我是演員嘛”顧晚笙投給她一個淡笑。
“你跟其他演員不一樣”
顧晚笙下樓的身影一頓,心臟驀的漏了拍。
她回過頭,因為樓梯的高度,有了落差。微抬下顎,落到女人琥珀色的眸子里。那雙寶石般的眸子干凈清澈,像是湖泊中的倒影,自成一色。
舌尖在口腔內抵著上顎,聲音化出口“哪里不一樣?”
“至少在我看來更敬業”
溫槿投以肯定的目光,真誠,不參雜任何配合和阿諛奉承的場面話。
這算是一種我在她眼里的特別嗎?
顧晚笙心里落下一處欣喜,短暫卻深刻。
“你還關注這個方面?”
顧晚笙處于欣喜中,沒有察覺溫槿在聽到這話后,眼睫輕輕垂下,落下一處小小的陰影。
“以前了解過”
顧晚笙后知后覺察覺到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很快跳過這個話題
“走,我們下樓吃早飯”
溫槿落腳于“我們”這兩個字眼,一般來說這種帶著親昵靠近,拉近關系的詞語卻讓她不反感。是因為她們現在是合法伴侶的緣故嗎?
“好”
溫槿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門鈴正巧這時響起。顧晚笙等了幾分鐘,才去門口取餐。
“正好,早餐到了”顧晚笙將其放在餐桌上,又去廚房取了碗筷,將一次性碗里面的稀飯一滴不剩的倒進瓷碗里。
白軟的稀飯冒著熱氣,混含著米香,還貼心的準備了一碟小菜。
溫槿細心的注意到只有一份的量,她目光流轉,盯著正在收拾外賣口袋的顧晚笙。
“你不吃早飯嗎?”
“我不吃碳水,得保持身材”顧晚笙收拾好外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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