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駱雨芃本來就是想找機會跟歐景波談清楚的,可是這次他送她到醫院,她卻一直想說,但是一直找不到開口的機會,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就這樣,等他走了,駱雨芃又開始在那里后悔了,一邊后悔,還一邊不住的嘆息。
“雨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長吁短嘆的,是不是想景波哥哥了?”鄰床的程可可一邊吃著歐景波買給駱雨芃的蛋糕,一臉笑意的問道。
駱雨芃臉上微微一紅,看著她一副滿足于甜食的神態,又不由得一笑,道:“沒有,我只是在想有關我朋友的事情。”
“你朋友?”程可可沒有什么心眼,年紀又小,也沒有看出來程雨芃其實不想說,還是追問下去。
駱雨芃從開始看到程可可就知道她是一個極其單純的女孩子,所以見她問自己,也不怪她,只是點了點頭道:“是啊。”然后她又轉了話題道,“可可,你生了什么病,在醫院里?”
“我也不知道,醫生伯伯和爸爸媽媽都不告訴我,我猜可能是很重的病吧,我經常住在這里的,很少回家的,我都跟這里的醫生和護士成了朋友了,不過他們一般都很忙,沒有人陪我說話,爸爸媽媽也忙著工作,所以住院真的很無聊。”程可可一口氣說了很多,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人陪著她說話,所以有了機會,便一下子全說了出來。
聽了程可可的話,駱雨芃心里微微一驚,因為一般年輕的女孩子知道自己病的很重,都不會高興的,可是程可可好像無所謂一樣,這么的淡然開朗。
“可可,你的心態真好,我要是你,肯定早就無聊死了。”駱雨芃也不知道如何說,想說安慰的話,又知道程可可根本不需要,她需要的可能就是有人陪陪她吧。
程可可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來,只不過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凄弱,她笑道:“我也很無聊啊,很寂寞的,現在好了,有了雨姐姐,我就開心了。”
“嗯,這兩天我們在一起,可以好好聊天說話了,我們都不怕無聊了。”見程可可一派天真,駱雨芃的心情也跟著她的笑容輕松了下來,暫時忘記了那些讓她煩惱的事情。
接下來,駱雨芃發現,程可可果然是在這個醫院里待得久了,那些醫生進來的時候,都笑著跟她打招呼,特別的熟稔。
程可可天真可愛,雖然病著,但是心態很好,從來不愁苦,連每天打針的時候,都是一副高興的樣子。這樣的病人,那些醫生和醫護人員,都從心里憐惜她喜歡她的,連駱雨芃也是一樣的,只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了。
晚上的時候,瞿殷鋒打電話過來,問駱雨芃在做什么。
駱雨芃害怕他擔心自己,不能好好工作,影響他的心情,便說自己已經睡了。瞿殷鋒好像也是很忙,聽駱雨芃說要睡覺了,便囑咐她好好睡覺,然后就掛了電話。
程可可手里拿著一根彩線,饒有興趣的在自己的手指上繞來繞去,見駱雨芃掛掉了電話,便歪著頭,疑惑的問道:“雨姐姐,你剛才怎么在電話里騙人?”
“什么?”聽她突然這樣說,駱雨芃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程可可指了指駱雨芃的電話,道:“剛才你跟電話里面的人說,你已經洗完澡要睡覺了,為什么要騙他呢?”
“這個啊。”駱雨芃笑了笑,道,“我怕他擔心我,影響到他的工作,所以就撒了個善意的謊了。”
“原來是這樣。”程可可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她眨著眼睛,好奇的道,“那他肯定是雨姐姐很重要的人吧。”
“嗯,確實如此。”駱雨芃甜甜的一笑,點了點頭。
程可可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幽幽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聽到程可可嘆氣,駱雨芃不由得驚訝,她之前只見程可可笑盈盈的樣子,雖然生病,但是沒有一絲愁苦的樣子,突然聽到她嘆氣,便有點擔心了。
“可可,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駱雨芃有點緊張的問道。
程可可搖了搖頭道:“沒有啦,我嘆息是因為那個景波哥哥。”
“歐景波?”駱雨芃不解的看著程可可。
程可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呀,就是他啊。他好像很喜歡雨姐姐,可是雨姐姐已經有了重要的人,那他不是可憐了嗎?他可憐本來也不關我的事情,可是今天我吃了他買的蛋糕,那他就是我的朋友了,所以為他嘆口氣。”
聽著程可可的解釋,駱雨芃只覺得哭笑不得。
“可可,你誤會了,我和歐先生只是普通的朋友,他也沒有很喜歡我的。”駱雨芃微笑道,她又道,“不過你說對了,我已經有了很重要的人了。”
“那他有沒有景波哥哥長得帥?”程可可探過頭來,好奇的問道,眼里滿含笑意。
駱雨芃也是一笑,點了點頭,認真的道:“很帥啊,而且對我很好。”
“我猜也是。”程可可點了點頭,樣子十分可愛。
“怎么猜的呢?”駱雨芃感覺和程可可說話特別的好玩。
程可可想了一會兒,答道:“因為雨姐姐你很溫柔,而且又長得好看,喜歡你的人,肯定和你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