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濤:“我說話算話。”
這話才剛說完,還沒來得及回自己辦公室,就被主任給攔住了。
“哎,你今天又錯了三十五個字。”
“一共三千塊。”
“你上個月的工資都預支了。”
“你這是啥情況啊!”
袁濤有些悻悻然:“我咋知道啊!”
“讓我一個搞剪輯的去直播新聞。”
主任:“你的專業不是新媒體主持人嗎?”
“也學過主持啊!”
袁濤臉上有些尷尬。
主任抬手一臉同情的拍了拍袁濤的肩膀:“行了,剛才臺長的秘書過來找我了。”
“傳達了一個意思。”
“就是說,如果本月的工資扣完了,就自己交錢。”
“今天就算了。”
如果開了這個先例,有主持人錯字了,說留到下個月扣,那留不留。
“不留的話,你也可以,那就說不過去了。”
“留的話,那就沒法管理了。”
“這是出的新規定。”
“以前最多只有把一個月的工資干沒了的,沒有直接干到下個月的。”
“這也是為了讓你有點壓力。”
“這么繼續下去,我們央臺的主持人完全就沒臉了。”
這些都是主任自己加上去的。
副臺長聽到袁濤下賤兩個字臉就黑了。
只有一句話,明天錯字讓袁濤自己自己交錢。
秘書傳達的也只有一個意思。
主任怕袁濤情緒崩潰,所以多說了兩句。
劉霞走到了后面,看到有領導在也就多沒說什么。
內心里積壓著滔天怒火。
聽完主任說的話,怒火沒了,看著袁濤的眼神還充滿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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