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一聽,頓悟,連連拍腿:“對對對!說得太對了!這小子能耐大著呢,咱可不能得罪他。”
閻埠貴一臉“我就知道你會懂”的得意勁兒:“那可不!我看出來了,王懷海這孩子,是真有大本事的人!別學易中海,死要面子活受罪,結果呢?啥都沒撈著!”
三大媽猛點頭,眼神都變了:“哎喲,真是醍醐灌頂!咱賺錢的指望全在這兒了,誰敢招惹他,那就是自己堵自個兒財路!”
現在她早把王懷海當菩薩供著了,說話都帶敬語。
閻埠貴拎著魚,拍了拍大腿:“行了,我這就送去!”
他慢悠悠地晃過去,手里那條魚沉甸甸的,像拎著一捆鈔票。
于莉在屋檐下看得牙癢癢。
昨天魚一拎回來,她已經在腦內盤算好了——紅燒、清蒸、剁椒,怎么都行,能吃三頓不帶重樣的。結果呢?公公轉頭就要送人!
嘴邊的肉眼睜睜飛了,還不能嚷,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是人家釣的,輪得著她插嘴?
閻埠貴走到王懷海門口,嗓門拉得老高:“懷海!開門!給你送條魚!”
門一開,王懷海一看——嚯!一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躺在閻埠貴手里,尾巴還甩了一下,濺了他半滴水。
王懷海傻了。
這人是誰?全院有名的鐵公雞,一毛錢都要掰成兩半花,連家里電燈泡用久了都舍不得換。前兩天于莉用電筒照路,他都要收五分錢照明費。
現在?拎條七八斤的魚登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三大爺,您這……啥意思?”王懷海一臉懵。
閻埠貴笑得一臉褶子:“哎呀,昨兒釣魚順手撈上來的,聽說你愛吃魚,我就給你送來了,別客氣!”
王懷海心里咯噔一下——這哪是送魚,分明是送人情,送財路。
他二話不說,伸手接過魚,笑得比對方還甜:“哎喲,三大爺太貼心了!我確實饞魚了,這下正好,今晚烤一條,香死人!謝謝您啦!”
閻埠貴見他接了,心徹底落回肚子里。
魚收了,生意就能繼續。他這波操作,穩了!
王懷海順嘴問:“昨晚那批收音機,賣完沒?”
“賣光了!”閻埠貴眉飛色舞,“我抱著去鴿子市,一擺攤,人就圍上來了,一個鐘頭,全清空!連退貨的都沒有!”
王懷海心頭一震。
二十多臺,一小時賣完?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
他昨晚又悄悄拼了三十臺,干脆……全打包給他得了!
他笑得更深了:“三大爺,巧了!我剛又攢了三十臺新的,要不要?”
這速度,簡直母豬生崽都不帶喘氣的。
閻埠貴眼睛一瞪,差點跳起來:“要!必須得要!我現在就去拿錢!你等著!”
轉身飛跑,跟身后有狗追似的。
不到十分鐘,拎著一摞皺巴巴的票子沖回來,啪地拍進王懷海手里——一千五百塊,一張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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