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劉棟。
他一進門,目光就急切地搜尋著,看到張韌,
立刻大步走過來,雙手捧著那個破舊的燈籠:
“張大師!燈籠我給您拿來了!”
“燈籠?”
沈朝陽看到那個燈籠,只感覺無比熟悉。
雖然已經褪色殘破,但他唯一買給女兒的小燈籠他每次午夜夢回,都能看見,他忘不掉。
他一下子彈起身,一把奪過燈籠,仔細打量后,猛的轉過頭,雙眼猩紅的盯著劉棟:
“小曦的燈籠怎么在你那里?小曦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劉棟被他眼中的瘋狂盯得心中發毛,緊張的雙手亂揮:“你你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啊!不關我的事啊!”
“不關你的事?那這燈籠怎么會在你手里?啊?你說,把我女兒弄哪去了?”
沈朝陽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只手死死攥住劉棟的衣領,勒的劉棟都有些喘不過氣,臉憋的通紅。
劉智趕忙上去拉開兩人。
“唉唉唉!別動手!誤會,都是誤會啊!”
張韌輕咳一聲,聲音不大,卻蘊含著清心凝神的效果。
沈朝陽感覺頭腦一清,恢復了理智。
他勉強笑了笑說:“抱歉!我沖動了!”
“都坐吧!我來告訴你們事情的原委。”張韌淡淡開口。
所有人坐好,劉智給眾人倒好茶,也老實的坐在張韌身旁,等著張韌說話。
“事情的起因,是劉棟在高速上遇見了一個沖他招手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