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韌解釋:“一方城隍麾下,按制應有文武判官執掌文書律令;
下有陰陽司、速報司、糾察司分管因果、轉達、監察;再有黑白無常專司勾魂;
牛頭馬面統領陰兵緝兇;陰兵若干聽差。此外便是散布各處的土地神,協理陰陽。”
他看著三人:“引渡使,非城隍府正式神職編列。
爾等類似陽世‘走陰人’,歸城隍府管轄,
職責是協助府衙,溝通陰陽,巡查引渡滯留陽間的孤魂,做些探查跑腿的雜務。”
“編編外?”張長壽徹底傻眼,弄了半天是臨時工?臉上失落更重。
小寶對編制不在意,湊到張韌跟前,仰著小臉,眼睛發亮:
“張韌叔叔!那法器呢?煉什么法器給我們呀?厲害不?”
張韌擺手:“莫急。煉好自會知曉。”
他看著小寶,“小寶,引渡使你不必再做了。”
小寶一愣:“啊?那我干嘛?”
“回來給我當童子。掌管城隍印信,上傳下達,跑腿傳話。”
又是童子!小寶立刻想起當土地神童子的日子。
張韌晉升離開,把他忘了,孤零零不知多久,還要忍受陽光和紅塵氣的侵蝕。
小寶小臉皺成一團,嘴一撇,眼圈紅了,聲音帶哭腔:“我不!又當童子!
萬一萬一叔叔你以后升更大的官,我我又成沒神的野孩子了!
嗚嗚不要!”他用力搖頭,滿臉不愿意。
這話戳中舊事。
張韌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他蹲下身,捏捏小寶臉蛋,溫聲道:“小寶,這次不同。聽我說。”
聲音放柔,“叔叔這次成的城隍,不僅神職晉升了,我自身境界也已經成神。
我以自身名義收你做童子,不依附廟宇神職。
日后,無論我升遷調任,只要我還是神,你永遠是我座下童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