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智立刻苦下臉,耍賴似的抓住張韌的胳膊晃悠:“別啊韌哥!你是我親哥!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現在厲害了,可不能忘了拉兄弟一把啊!”
張韌掙開他,故意板起臉:“那你說,你是想當雞,還是想當犬?”
劉智氣得哇哇叫,撲上去作勢要掐張韌脖子:
“好你個張韌!過河拆橋是吧!我跟你拼了!”
兩人鬧出的動靜把在廚房忙活的王翠蘭引了出來,訓了他們兩句才消停。
劉智也就是開個玩笑,他知道張韌這身本事不尋常,自己羨慕歸羨慕,但心里清楚不是那塊料。
張韌自己也明白,他這能力來得莫名其妙,怎么修煉、怎么提升都還在摸索,根本沒法教人。
晚上,劉智給他爸打了個電話,說以后飯店的事自己不管了,要跟張韌一起干點新事情。
他爸在電話那頭也沒多說什么,對這個兒子本來就沒指望他成多大氣候,只要他不惹事、平平安安的,就隨他去了。
夜深了,接近午夜十二點。
小寶、沈文秀,還有張長壽,三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張韌的房間里。
他們身后,跟著三個身形模糊、微微顫抖的游魂。
張韌掃了一眼,點點頭:“效率不錯,一天工夫找來三個。”
小寶有點小得意,指著沈文秀說:“是文秀姐姐厲害!
這三個游魂都是她找到并制住的。
哼,等我再厲害點,我也要自己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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