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麗以為孩子周日玩累了,睡過頭賴床了,就有點生氣,想去她房間叫她起來,順便說道兩句。”
申天成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蔣雯麗,蔣雯麗眼圈有點紅,接過話頭,
聲音帶著哽咽:“我我推門進去,走到床邊,一看那情形,魂都快嚇沒了!
萱萱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害怕,看得人心揪得疼!
可她就那么瞪著,全身僵硬,一動不能動!
我趕緊喊她,搖她,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只有眼珠子能轉,那眼神那眼神就像在求我救她”
蔣雯麗說不下去了,用手帕擦眼淚。
申天成摟住妻子的肩膀,繼續往下說:“我當時接到電話也嚇壞了,趕緊從公司往回趕,同時讓雯麗叫了救護車。
我們把萱萱送到市里最好的醫院,一通檢查下來,醫生卻說生命體征平穩,
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病變,說是可能某種原因導致的‘癔癥性木僵’,
類似一種強烈的自我暗示造成的身體僵直,算是半昏迷狀態。
經過一些刺激和治療,萱萱倒是慢慢醒過來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孩子一醒過來,就撲到她媽懷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渾身抖得厲害。
她說,那天早上她醒來后,就發現除了眼睛,身上哪兒都動不了,
像被鬼壓床了,但比那個厲害得多,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太嚇人了。”
“當時我們雖然害怕,但醫院說查不出毛病,我們也就稍微放心點,
以為可能就是孩子學習壓力大,或者偶然的神經功能紊亂,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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