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韌進屋跟父母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出去辦點事。
然后拿著車鑰匙,走到院外,打開那輛新奧迪的車門,
讓劉愛國指路,往劉家村開去。
天色漸漸亮起來,路邊的樹木房屋清晰起來。
車子開進劉家村,在村子最東頭一戶人家門口停下。
劉愛國先下了車,指著那棟有些年頭的磚瓦房:
“半仙,這就是我家,到了。”
張韌下車,站在院門口,沒急著進去。他目光微凝,神眼無聲無息地開啟,望向這座宅子。
在他的視野里,整座房子籠罩在一層灰蒙蒙、
令人不舒服的晦氣里,這晦氣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的煞氣。
而在院墻的東南角,靠近墻角那棵老槐樹根部的地基下面,
隱隱透出一團濃郁的、帶著強烈怨恨情緒的黑氣。
那黑氣像有生命一樣,在泥土下微微扭動、翻涌,散發出一種不甘和暴戾的情緒。
“問題出在東南角,那棵老槐樹底下。”
張韌抬手指了一下那個方位,語氣肯定,“下面埋了東西,而且埋了有年頭了。
是個橫死的,怨氣結成了煞,不小。”
劉愛國順著張韌指的方向一看,臉“唰”地一下全白了,
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東東南角?
老槐樹底下?不不可能啊!那地方那地方”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極其可怕或者難以啟齒的事情,話都說不連貫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