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眼的視野里,那里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形光影,輪廓虛浮,面目混沌不清,勉強能看出個大概。
這就是那個夭折胎兒的真靈。
因為它剛投胎成形沒多久就流產了,真靈還沒來得及穩固下來就消亡了,
所以維持不住清晰的形態,才會是這副模樣。
也正是因為這個,它的怨氣才這么重。
張韌看著那團光影,開口說道:“往日種下的因,得了今天的果。
他們當初也不是存心害你,只能說天意弄人,你們緣分沒到,強求不來,何必一直糾纏不放呢?”
那真靈周身的光暈波動了幾下,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混沌的面部似乎正對著香爐后面的王鳳。
鄭春花聲音發顫,小聲問張韌:“大侄子,這這是咋啦?那孩子不肯原諒我們嗎?”
他們肉眼凡胎,看不見真靈,只看到黃紙上那一串腳印停在香爐前不動了。
張韌點點頭。
他是有意不讓他們看見的,這真靈現在的樣子,一般人看了晚上非做噩夢不可。
“這孩子現在的情況有點慘,怨氣憋得厲害,聽不進道理。”
“那那可咋辦啊!”
鄭春花急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要不要不我老婆子給他磕個頭,賠個不是?”
張韌連忙擺手制止:“千萬別!再怎么說,它也是你家的小輩,哪有長輩給晚輩磕頭的?
你這一跪,不是心疼它,反而是折它的福,加重它的罪孽,害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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