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飾,不僅僅是財物,更是江家人對她毫無保留的接納和疼愛,是江燃赤誠火熱的心意。
她輕輕回握住江燃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笑容。
不管一開始她是以什么樣的心思和目的想要嫁給江燃的,現在她只想好好跟江燃過日子。
江燃摟著蘇軟,兩人有說有笑地從百貨大樓出來,蘇軟頸間和手腕上新添的金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笑靨如花。
這一幕不偏不倚,正好被同樣來百貨大樓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布料扯一身新衣服的蘇艷華和劉文斌撞了個正著。
蘇艷華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釘在蘇軟身上那些金燦燦的首飾上,尤其是那枚小巧的心形金戒指,刺得她眼睛生疼!
憑什么?!
上一世她嫁給江燃,別說三金了,連個像樣的銅戒指都沒有!
江燃那個暴力狂、無能廢人,除了有點臭錢,對她吝嗇又刻薄!
怎么輪到蘇軟這個賤人,就又是奢華婚服,又是嶄新金飾的!
江家是瞎了眼嗎?還是蘇軟給她們灌了什么迷魂湯?!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像火山一樣在她胸腔里噴發,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猛地甩開劉文斌的手,指著蘇軟的方向,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尖利扭曲:“你看啊,你看她,劉文斌!你看看人家江燃是怎么對他媳婦兒的!”
“項鏈!金鐲子!金戒指!我呢?我有什么?!我連身像樣的婚服都是自己厚著臉皮求來的!”
劉文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發作弄得措手不及,臉一下子漲紅了,看著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他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壓低聲音哀求道。
“艷華,你小聲點……這……這大庭廣眾的……”
“我為什么要小聲?!”蘇艷華更加激動,眼淚都氣出來了,“我就要讓大家評評理!我蘇艷華哪點不如她蘇軟?”
“什么她什么都有,我就要跟著你過苦日子?我不管!我也要金戒指!你今天必須給我買一個!不然……不然這婚就別結了!”
她最后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劉文斌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又羞又窘,更多的是無力感。
他攥緊了口袋里干癟的錢包,那里除了幾張毛票,只剩下這個月緊巴巴的飯錢。
為了那身“錦繡”的婚服,他已經掏空了積蓄,借遍了能借的同事,哪里還有錢買金戒指?
“艷華……我……我是真的……沒錢了……”劉文斌的聲音帶著屈辱的哽咽,幾乎要哭出來,“等以后……等我發了工資,一定給你補上,行不行?”
“以后?誰知道以后是什么時候!”
蘇艷華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子,心里更是厭棄到了極點,對比不遠處光彩照人的蘇軟和一臉寵溺的江燃,她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沒有金戒指,就別想我嫁給你!”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