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執與蕭墨隨著兩個銀徽走進大樓,來到電梯,這棟樓一共九層,兩人按了八層。
流執此時說道:“三位組長平時就在八層,龍頭在九層,平時沒什么事情連組長都很少去九層,我們現在先去見宇文組長,測試和考核一會都會在地下一層開始。”
電梯很快就來到了八層,剛出電梯,蕭墨環視了一眼,這里的裝飾風格十分的簡約,但是卻看著不會很樸素,十分大氣的感覺。
兩名銀徽成員在一扇深棕色木門前停下,抬手輕叩三下:“宇文組長,蕭墨同志到了。”門內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不高卻帶著穿透性:“進。”
推開門的瞬間,蕭墨先聞到了淡淡的墨香與檀香混合的氣息——辦公室比想象中寬敞,左側整面墻是頂天立地的書架,擺滿了線裝古籍與燙金封皮的卷宗,幾卷攤開的術法圖譜上還留著朱砂批注;右側靠墻放著一張梨花木長桌,桌上沒有多余的擺設,只擺著一柄古樸的漢劍,劍鞘上的銅飾泛著溫潤的包漿,顯然是常被摩挲的物件。
而坐在書桌后的男人,正是龍組行動科一組組長,宇文長風。他約莫四十歲上下,沒穿龍組標志性的中山裝,只著一件素色棉麻長衫,頭發用一根木簪束在腦后,面容清癯,眉宇間卻藏著股久經沙場的銳利。
此刻他正握著一支狼毫筆,在宣紙上寫著什么,見蕭墨進來,才緩緩放下筆,抬眼看來——那雙眼眸漆黑深邃,像能看透人心,卻沒有半分壓迫感,反而帶著幾分溫和的審視。
“蕭墨,坐。”宇文長風指了指桌前的木椅,“蘇南的事,流執都跟我說了。能在三天內解決血尸封門術和幽獄鎖魂術,還活捉了越國術士與日本陰陽師,這份能力,比安全局的報告里寫得更出彩。”
蕭墨依坐下,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上的宣紙——上面寫著“守正出奇”四個大字,筆力遒勁,墨色濃淡相宜,一看便知是練了數十年的書法。
他收回目光,語氣誠懇:“都是運氣,宇文組長過獎了。
宇文長風搖搖頭:“是你過謙了,流執的提交的數據和安全局的報告不會騙人,而且你還正面打敗了趙峰,要知道趙峰的狂化,正式成員中也很少人可以正面以力量將其擊敗,更別說當時你還是受傷的狀態。”
隨即宇文長風將目光看向流執,流執說道:“組長,我全程觀看了蕭墨與趙峰的交手,句句屬實。”宇文長風點點頭再次看向蕭墨:“行了,以你的實力測試與考核應該難不倒你,走吧,跟我去負一層。”
蕭墨和流執跟在宇文長風的后面再次乘坐電梯來到了負一層,蕭墨剛剛走出電梯,就被這里的科技感給震撼到了。
宇文長風帶著兩人來到一個房間內,房間內只有一個巨大的設施:“這是能量艙,只要往里面一躺,就能測出你身體所有數據。”
宇文長風邊說邊走到機器旁邊,點了一下機器上一個藍色的按鈕,能量艙緩緩打開。
蕭墨看著眼前的能量艙,艙體通體呈銀灰色,表面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艙門緩緩打開時,內部亮起柔和的淡藍色光暈,隱約能看到艙壁上密布的細小掃描探頭,像無數雙隱形的眼睛,正靜靜等待捕捉數據。
“進去吧,放松就好,掃描過程不會有任何不適。”
宇文長風走上前,指尖在艙體側面的控制面板上輕點,屏幕瞬間亮起,彈出一行行綠色的代碼,“李工,準備記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