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正明帶著林浩宇走了過來:“那個,小墨,你表弟這個病拖久了有沒有什么后遺癥?”蕭墨看了一眼林浩宇說道:“熬夜,加上縱欲過度,現在表弟是年輕,再過兩年可能都會影響生育。”
林正明和林浩宇臉色一白,“小墨,聽妹夫說你的醫術很好,能不能給你表弟看看。”林浩宇在一旁沒有出聲,但是眼里的那絲期待還是透露出了他此時的心情。
蕭墨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身后的商幽嵐和老爺子,隨即點點頭:“可以,讓表弟到沙發趴著吧。”林浩宇磨磨蹭蹭地趴在沙發上,黃毛腦袋埋在臂彎里,活像只待宰的鵪鶉。“放松些。”
蕭墨將銀針在酒精燈上過了一遍,針尖泛著清冷的光,“子午流注講究‘時穴相應’,此刻酉時,腎經當令,正是補瀉的最佳時辰。”
林正明在一旁搓著手,滿臉緊張:“小墨啊,這針……不會疼吧?”“二舅放心。”蕭墨指尖凝起氣勁,目光落在林浩宇后腰的腎俞穴上,“我用‘納甲法’取穴,針感會偏酸脹,不會痛。”
‘子午流注針’是從上次交流會贏來的,蕭墨也就是入門,快要觸及熟練的等級,比之‘七星續命針’差多了,但是用來治療林浩宇也是夠了。
銀針刺入腎俞穴的剎那,林浩宇猛地繃緊了后背。蕭墨卻不慌不忙,拇指與食指輕捻針尾,氣勁如細流順著針身滲入:“感覺怎么樣?”
“癢……像有小蟲子在爬。”林浩宇悶聲道,話音未落,一股暖流突然從后腰蔓延至小腹,原本發沉的腰眼竟輕快了許多。
商幽嵐端著溫水進來,剛好撞見蕭墨屈指輕彈另一枚銀針,針尖精準落在腳踝的太溪穴上。
“這是腎經原穴,”蕭墨解釋道,手腕輕旋,銀針在穴位中微微震顫,“就像給枯竭的水井通泉眼。”
他余光瞥見林浩宇脖頸的潮紅淡了些,繼續道,“表弟平時是不是總覺得口干,喝多少水都不解渴?”林浩宇驚訝地抬頭:“這你也看得出來?”
“腎陰不足,虛火內擾。”蕭墨取出第三枚銀針,這次瞄準了足底的涌泉穴,“這里是腎經井穴,好比水井的源頭,得用‘燒山火’手法溫通。”
針尖斜刺入穴位時,他刻意加重了提插的力度,氣勁帶著溫熱感順著經絡逆行,竟讓林浩宇打了個哆嗦。“熱……腳心像揣了個小火爐!”
林鶴年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看著蕭墨施針的手法,渾濁的眼睛漸漸亮了。
這小子運針時,氣勁與時辰、穴位嚴絲合縫,半個時辰后,蕭墨起針時,林浩宇竟舒服得哼出了聲。
他試著活動腰肢,之前的沉痛感竟消了大半,“這就……好了?”林正明湊過來,看著兒子紅光滿面的樣子,滿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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