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璇的發絲掃過帶著若有似無的香,“爺爺說我野,不像衛家的姑娘。”蕭墨沒接話,只是靜靜聽著,江風卷著汽笛聲掠過,把衛星璇的呼吸吹得有些亂。“師兄。”
她忽然轉身,“明天的比試,別輸。”
蕭墨挑眉:“怕我給師父丟人?”
“是怕秦家太得意。”衛星璇別過臉,耳尖紅得像被江霧燙過,“雖然你是師兄,但是你入門比我晚,有些事情,你沒有經歷過。”
衛星璇再次一頓。“師父他雖然有許多老友,但是他從不以勢壓人,師娘過世后他就終身未娶,沒有子嗣,沒有家族,不像那秦正鴻的秦家,雖然在京都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但是放在一些準一線城市已經是巨頭了,而且秦正鴻的人脈也不算弱,這些年與師父斗來斗去,我聽我父親說過,師娘之所以去世那么早就跟秦家有關。所以師父對秦家沒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蕭墨眉頭一皺:“師娘的死跟秦家有關?”衛星璇點點頭:“我也是從我父親那邊聽來的,具體估計連我父親也知道的不多。”
話音未落,身后突然傳來相機快門聲。一個戴鴨舌帽的男生舉著單反,鏡頭還對著他們:“不好意思,你們站在燈下面太好看了,忍不住拍了張。”
蕭墨下意識將衛星璇往身后帶了帶,男生連忙擺手:“抱歉,我是學攝影的,就覺得這光影特別好……”衛星璇卻突然笑了,從男生手中接過相機:“能發我一份嗎?就當紀念。”
回到車上時,衛星璇的手機震了震。她點開照片笑出聲:“你看,攝影師說我們像民國電影里的人。照片里,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像幅暈染開的水墨畫。“去吃宵夜?”
衛星璇收起手機,發動車子時,發梢掃過他手背,“我知道有家生煎包,凌晨兩點都排隊。”生煎包鋪子的油鍋滋滋作響,金黃的油花濺在鐵盤上,混著蔥花與芝麻的香氣撲面而來。“兩籠鮮肉,一籠蟹粉。”
她報著菜名,“這家的醋是特制的,加了姜絲,驅寒。”蕭墨看著她踮腳接過油紙袋的模樣,忽然想起了商幽嵐。
“發什么呆?”衛星璇將醋瓶塞進他手里,“再不吃就涼了。”兩人吃著煎包,閑聊著。就在這時,蕭墨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幽嵐”二字。
蕭墨沒有避諱直接接了起來。“蕭墨,還沒睡?”蕭墨說道:“還沒,在外面吃點宵夜。”商幽嵐沉默了一下:“和星璇姐?”
蕭墨看了一眼低著頭吃著煎包的衛星璇隨即說道:“是的,第一次來魔都,星璇帶我轉一轉。”“那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商幽嵐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笑意,“對了,明天比試加油,我聽我爸爸說了,你明天的比試。”她的語氣像裹了蜜,“他說秦正鴻那老頭把賭注都擺出來了,你可不能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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