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如何向“沒見過世面”的人族解釋:“第一,極其記仇。你若招惹了它們其中一只,便會引來整個族群的瘋狂報復。第二,也是它們最令人厭煩的一點。它們的糞便,以及死后爆開的血液內臟,會散發出一種極其頑固的惡臭。這種惡臭并非毒素,卻難以用法力驅散或清水洗凈,會附著在衣物、法器甚至護體靈光之上,持續半月不散。”
青璃看向李玉安,眼神有些復雜:“看這規模,你恐怕是動了它們的巢穴,或者偷了它們的蛋?接下來半個月,這片千雀林上空,都會被這群憤怒的穢云雀盤旋占據。它們攻擊性不大,但會無差別地對經過此地的任何飛行物,進行排泄攻擊。”
白芷:“”
她想象了一下后續經過此地的各大門派飛舟、飛劍、蓮臺,被鋪天蓋地的鳥糞襲擊,渾身惡臭地抵達墜星原的場景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李玉安卻是聽得哈哈大笑,得意非凡:“哈哈哈!沒錯!青璃道友果然見多識廣!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它們的老巢,輕輕碰了一下它們的蛋,果然就炸鍋了!怎么樣?這份見面禮不錯吧?不指望能傷到那些家伙,但足夠惡心他們一路了!哈哈哈!”
他看著地圖上千雀林的位置,仿佛已經看到了瑤光圣地的仙子們花容失色、天劍宗的劍子們臉色鐵青、玄冥魔教的魔修們罵罵咧咧的精彩場面。
白芷看著笑得毫無形象的師兄,再想想自己不知不覺也成了這惡作劇的同伙,一種既無奈又想笑的感覺涌上心頭。
以前只是聽聞師兄的種種劣跡,如今親身參與其中,這感覺…還真是復雜。
青璃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于李玉安這種孩子氣的報復手段,不予置評,只是默默地又給蘇九貍施加了一層更清新的凈氣法術,確保不會被遠方可能飄來的異味影響到。
飛舟載著陰謀得逞的李玉安和心情復雜的眾人,繼續朝著墜星原飛去。
而在他們身后,千雀林的上空,一場針對后續所有路過者的、“有味道”的災難,已然醞釀成型。
可以預見,當各方天驕抵達墜星原時,除了彼此間的明爭暗斗,恐怕還要多一項,互相嫌棄對方身上的異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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