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李副廠長和秦淮茹在庫房里——”
“了不得!抓流氓啊!”
“現在正嚴打作風問題呢!”
“早看出秦淮茹不是正經人,整天扭著腰在男工堆里鉆......”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圍觀的工人越聚越多。&l-->>t;br>“滾!都給我滾!”
李副廠長提著還沒系牢的褲腰,額頭滲出冷汗。
秦淮茹把臉埋在掌心里啜泣,工裝領子被扯得歪歪斜斜。
林遠冷笑著上前:“李副廠長,庫房**可是要記大過的。”
“你血口噴人!”
李副廠長目眥欲裂,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們是在...在檢查庫房物資!”
“檢查物資需要脫褲子?”
林遠掃了眼地上散落的紐扣,“保衛科的人馬上就到,您留著這話跟他們說吧。”
工棚的陰影里,不知誰吼了一嗓子:“捉奸捉雙!我們都瞧見啦!”
秦淮茹察覺氣氛驟變,迅速編織托詞為自己開脫。
剛踏入廠區就背負上搞破鞋的污名,這事擱誰都不痛快。
林遠暗自贊嘆秦淮茹的表演功底,若非知曉內情,怕也會被她精湛的演技蒙騙。
胡說什么!明明你是自愿的,怎就成了我欺負人?
李副廠長怒目圓睜,沒料想這女人竟把臟水全潑到自己頭上。
消息如野火般在廠區蔓延,圍觀人群越聚越多。
后廚里,傻柱正悠閑品茶,馬華風風火火沖了進來。
師父!大事不好!
嚷嚷什么,天塌了不成?
傻柱被驚得嗆了口茶水,滿臉不悅。
李...李副廠長對秦淮茹耍流氓啊!
馬華這一嗓子,整個后廚的人都扭過頭來。
噗——
傻柱嘴里的茶水噴了個干凈。
咳!咳咳!
這簡直是驚天大新聞,廠里從未出過這等丑事。
劉嵐聞心頭一顫。
她與李副廠長暗通款曲多時,全仗著這層關系才過得滋潤。
若他倒臺,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扯淡吧?怎么可能!
傻柱一臉不可置信,方才還見秦淮茹有說有笑的。
千真萬確!師父快去庫房看看吧,人都擠滿了。
李長海這**敢欺負秦姐?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搪瓷缸重重砸在案板上,他怒氣沖沖奪門而出。
劉嵐也顧不得許多,慌忙跟了上去。
庫房外人頭攢動,工人們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沒想到李副廠長還有這副嘴臉!
要不是林科長撞見,指不定就得逞了。
議論聲聽得傻柱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擠進人群。
秦淮茹正梨花帶雨地辯解:
李副廠長,您怎么能這樣?明明是您威脅我不從就不給轉正!
此激起一片嘩然,李副廠長百口莫辯。
秦淮茹你血口噴人!分明是兩廂情愿的事!
李副廠長漲紅了臉,沒成想這女人手段如此高明,自己竟要陰溝里翻船。
都別吵了,這事兒交給楊廠長定奪吧。
林遠見雙方各執一詞,干脆將皮球踢給了廠領導。
李副廠長和新進廠的女工秦淮茹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林遠既非保衛科人員,也不屬于楊廠長管轄。
最終決定權依然握在廠領導手中。
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我沒有對她不軌行為,林遠你憑什么指責我!李副廠長擺出官僚架勢,試圖震懾工人們。
這招或許對普通工人管用,但對林遠毫無效果。
林遠吩咐工人通知楊廠長,并將李副廠長帶往會議現場。
秦淮茹滿臉委屈,始終扮演著受害者角色,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傻柱,你要相信我,都是李副廠長威脅我的,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秦姐放心,我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傻柱毫不遲疑站在秦淮茹這邊,拳頭緊握,恨不能立即將李副廠長揍得滿地找牙。
工人們陸續抵達會場,牢牢控制著李副廠長。
得知消息的楊廠長神情驟變。
他立即召集各車間主任和部門科長趕赴會場——這可不是小事!
空地上擠滿了圍觀工人,等著看這場好戲。
李副廠長仍不甘心地掙扎,嘴里不停地咒罵著工人們,揚要報復。
楊廠長冷冷注視著李長海,沒想到這位副廠長竟會*擾女工。
作為廠領導不僅未能以身作則,反倒帶頭破壞廠規。
放開我!你們敢這樣對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們!李副廠長惡狠狠地威脅押解他的工人。
省省力氣吧,自身難保了還說大話!
就是,犯了流氓罪還想當副廠長?等著被撤職吧!
工人們毫不畏懼這個即將倒臺的領導。
你們給我等著!!
楊廠長登上主席臺,面色凝重地拿起擴音器:
今天廠里發生了嚴重的作風問題!
李長海同志作風不正,公然在廠區內*擾女工!
楊廠長直呼其名,沒給李長海留半點顏面。
工人們紛紛指指點點,秦淮茹則在一旁抹眼淚。
都閉嘴!楊偉民,你不要聽信一面之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