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手足無措,最見不得她的眼淚。
都怪林遠!棒梗斷了腿,家里揭不開鍋,婆婆還天天罵我!
她抽泣著控訴,將林遠說成無惡不作的壞人。
那小子是該教訓!
傻柱想起林遠在廠里受女工追捧,連楊廠長都器重他,心里直泛酸。
這錢你拿去,給孩子們買點好的。
他掏出一張大團結塞過去。
總拿你的錢,我們怎么過意得去......
秦淮茹故作推辭,見到那十元錢,心頭暗喜。
叫你收著就收著,有難處盡管找我!我無妻無子,比你們自在多了!
傻柱年近中年仍孑然一身,婚事無著,著實難堪。
那就多謝了。
這樣吧,等忙完這陣子,把我那水靈的鄉下表妹說給你如何?
秦淮茹攥緊鈔票,心底樂開了花。
當真?那可太好了!要是事成,咱們就是親家!
傻柱聽見娶媳婦三個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打光棍這些年,有人介紹對象哪能不歡喜。
她生得格外俊俏,保準合你心意!
好好好!
傻柱連連點頭,激動地一把抱住秦淮茹。
先回了,過些天帶她來見你。
得嘞!
轉身剎那,秦淮茹立刻露出嫌惡神色。
若非傻柱尚有利用價值,她連眼風都懶得施舍。
這傻子好哄騙,動不動就掏錢,不占他便宜才怪。
林遠這小子,廠里治不了你,院里還收拾不了?
傻柱暗中盤算,決不讓秦淮茹受委屈。
事情辦妥了?賈張氏急切追問。
傻柱沒明說,但看他那樣準會教訓林遠。
折騰半天就帶回這話?賈東旭滿臉不滿。
還給了五塊錢。
秦淮茹隱瞞了實情。
既然婆家把她當外人,也休怪她不說實話。
這還像話!趕緊去買肉辦年貨!
這就去。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牽著小當,帶女兒們置辦新衣。
最好讓傻柱想個狠招整死林遠,叫那小子吃盡苦頭!賈張氏目光陰毒。
這家人堪稱禽獸中的魁首,個個心腸歹毒!
于家宅院。
談及彩禮,林遠出手闊綽,徑直奉上百元大鈔。
于家父母原想收十塊彩禮便罷,未料他給出了十倍之數。
五年前,林家花二十塊彩禮都沒能娶到秦淮茹。
不僅錢沒退回來,林遠還遭人羞辱。
如今給于家下聘,那是因為于家配得上,于莉值得。
現在的林遠不缺錢,他要讓于莉風風光光嫁進門。
“林遠啊,我家莉兒能遇見你,真是前世積德!”
于母拉著林遠的手,沒想到女兒能有這么個好歸宿。
“伯母說反了,遇到于莉才是我的福氣。”
林遠眼光向來挑剔,不僅要漂亮賢惠,更看重心地善良孝順。
于莉爽朗直率,和她相處毫無壓力。
“好好好,都好!”
于父于母抹著眼淚,見女兒有了依靠,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我先回去了,明兒來接莉兒置辦結婚用的東西。”
“成!”
林遠告別于家人,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莉兒,有林遠這樣的好女婿,爹娘放心了。”
“嗯!”
于莉也覺得幸運,能遇上這么出色的人。
……
林陽已被李叔送回家,林遠回到大院時,鄰居們都在打掃門前。
“林遠!”
閻埠貴一見他進門,立馬湊了上來。
“三汏爺有事?”
“聽說你跟于莉訂婚了,還領了證?”
“消息傳得這么快?”
“街道辦都傳遍了,這可是大喜事!”
也是,這年頭街坊鄰居就沒有不知道的事。
“沒事我先回了。”
“哎別急!酒席定在啥時候?”
閻埠貴擠眉弄眼,盤算著又能蹭頓好飯。
“初六。”
“在院里擺席不?”
林遠輕笑,早看穿他的心思。
“也許吧,說不準。”
真要辦席,他也不會讓這群人占便宜。
在后院擺幾桌,請親朋好友就夠了。
“到時候我可要討杯喜酒喝!”
閻埠貴瞇著眼笑,算盤打得噼啪響。
成,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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