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真是走運啊。
閻埠貴忍不住開口:林遠,這事你考慮好了?
狗剩同樣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我心意已決,從今往后他就是我親弟弟。
誰-->>要是欺負他,我跟誰沒完!
林遠目光堅定地環視四周。
林大哥...
愿意跟我嗎?
從此,大院里的住戶都知道了林家多了一個成員。
林遠把林陽的物件全部搬到了后院,還特意改建了屋子。
兩間臥房,廚房移到屋外新搭了灶臺,閑置物品放進地窖,整個空間寬敞明亮。
連林陽奶奶的靈位也請了過來,前院的舊屋就此鎖上。
林遠還送林陽去上學,小家伙聰明伶俐,很快就跟上了學習進度。
兄弟倆的日子過得熱熱鬧鬧,只是有些鄰居見不得別人好,總在背地里嚼舌根。
賈東旭至今昏迷不醒,眼看年關將至,賈家快要斷炊了。
棒梗又開始哭鬧著要吃肉,把秦淮茹愁得不行。
秦淮茹!管管你兒子,吵死人了!
賈張氏躺著發號施令,自己卻不動彈。
棒梗這饞嘴的毛病,完全是學了他奶奶。
秦淮茹只能放下活計去哄孩子:乖,現在哪有肉啊?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棒梗不但不聽,反而砸起東西來。
連媽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你說話不算數!多久沒見到肉了!
母子倆大眼瞪小眼,秦淮茹急得直掉淚,棒梗卻越發鬧騰。
真是個沒用的!賈張氏還在煽風**。
再哭試試看!秦淮茹終于失去耐心,怒斥道。
院里林遠家的日子過得最好,連易中海都不敢像他那樣頓頓有肉。
“我要吃肉!林遠家天天都有肉,就我們吃不上!”
棒梗不滿地嚷嚷著。
提到林遠,秦淮茹心里一顫,不禁后悔當初看走了眼,否則現在也不至于為糧食發愁。
“那是別人家!咱家連粗糧都快吃不起了,還敢想肉?”
秦淮茹正為晚飯發愁,棒梗還鬧著要吃肉,她上哪兒去弄?
屋里氣氛正僵,傻柱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咳!”
他故意咳嗽兩聲,打破了沉默。
“你來干什么?”
賈張氏瞪著眼睛,心里還記恨著兒子賈東旭住院的事。
“給,拿著。”
傻柱沒搭理賈張氏,直接把飯盒塞給秦淮茹,轉身就走。
“他送了什么來?”
“肉。”
秦淮茹語氣平淡,掀開飯盒蓋放在桌上。
滿滿一盒五花肉,賈張氏眼睛都直了。
棒梗沖過來抓起一塊就往嘴里塞。
“傻柱能有這么好心?”
賈張氏咽著口水,將信將疑。
“看我們困難,接濟一下罷了,快吃吧。”
秦淮茹也沒想到傻柱會送來這么多肉。
聽她這么說,賈張氏不再多想,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
秦淮茹給小當和槐花也分了點,一家子狼吞虎咽,活像餓了幾百年。
林遠推車經過門口,恰好看到這一幕。
“傻柱的飯盒?”
他一眼認出桌上那個飯盒,院里只有傻柱用這種飯盒。
瞧著一家人滿嘴油光的吃相,林遠搖搖頭,徑直回了后院。
前陣子狗剩奶奶的事讓他沒顧上留意,原來傻柱還在偷偷給秦淮茹送飯盒。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查查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林遠推車出門時,正撞見秦淮茹把空飯盒還給傻柱。
兩人舉止親密,秦淮茹還沖傻柱拋了個媚眼,看得林遠一陣反胃。
傻柱提著飯盒往工廠走去,林遠與他擦肩而過,瞥見他臉上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林遠換上工裝走進軋鋼廠電工科的辦公室。
身為科長,日常維修任務都分派給下屬處理,只有遇到棘手故障才會親自出馬。
他像往常一樣巡視各個車間,仔細檢查廠區的電力線路。
每天例行巡檢是為了保障生產設備正常運轉,確保不會因為電路問題影響工廠進度。
經過食堂時,林遠順勢拐了進去,想看看傻柱在忙什么。
動作利索點!菜刀都銹住了嗎?
只見傻柱愜意地坐在板凳上,捧著搪瓷茶杯蹺著二郎腿,只動嘴皮子指揮著。
這活兒比林遠輕松多了,還有徒弟馬華幫著打下手。
除了偶爾需要開小灶親自掌勺,其他時候他就坐著發號施令。
師傅,饅頭出鍋了!
聽到馬華的喊聲,傻柱放下茶杯踱過去。
掀蓋子還要我教?
馬華麻利地揭開蒸籠,熱氣騰起。
傻柱伸手捏了捏饅頭:這屜蒸得不錯。
趁人不注意,他悄悄往自己飯盒里塞了兩個白饅頭。
待會拿我一張飯票抵上。
他把裝滿的飯盒擱在架子上。
這反常的舉動讓林遠暗自詫異——傻柱居然會給飯票?這與傳聞大相徑庭,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離開了食堂。
午飯時分,林遠果然看見傻柱掏出了飯票。
難道真是誤會他了?可原著明明記載著他用公家物資接濟秦淮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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